道是……自杀？”
“还不确定，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不论是事故还是自杀，都跟你没有关系，不许多想。”黎岩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安慰。
乔木脸色有些泛白，想着宁彤彤在水里淹了一晚上，被救上来时，那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虽然觉得宁彤彤心眼很坏，没少算计她，可是就算做了再多错事，有法律制裁她，也没有到要了她的命这种地步，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让她完全无法消化。
黎岩没有否认是自杀，就是说，有这种可能。
如果真的是自杀，选择在开庭前的这一天，是因为无法接受被判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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