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愉悦,他暗暗发誓,绝不放过这千载难逢之机,他要和兄长们一起重振门庭,让长孙家再次成为大唐第一的外戚勋臣!他没想过去找归晴,只是不想打扰归晴。但他一定要去找新城长公主李凤岐,她也是自己的嫡亲表妹,最重要的,她是堂叔长孙诠的妻子。
长孙润记忆犹新,何其耻辱的一天,长孙子弟一律灰扑扑的素服,他们互不交谈,甚至没有咒骂卑鄙武派,气氛死寂,被一道圣旨赶出出生成长、尽享尊荣的长安城。沿途,有人掩嘴议论、悄悄指点,而那种刻意掩盖的无声却令人更难忍受。长孙诠被叛流巂州,他步速极快,彷佛有什么歹人在追赶自己,彷佛他厌恶多留长安哪怕一刻。至靖安坊附近,一身男装的李凤岐竟混入他们之中。凤岐无悲无喜,平静的像是送他出城行猎一般。她挽着长孙诠的手臂,她说她愿舍弃公主尊荣陪他一起流放但天子断然不许,她说她会等他,她也会为长孙一族求情。她严令他不可被巂州夷女诱惑,要求他活着重返长安,破镜重圆。长孙诠泪流满面,使劲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步出启夏门时,泪水盈眶的凤岐扑入长孙诠怀里,二人忘我的亲吻彼此,久久不肯分离,最后,凤岐呜呜哭着推开长孙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长孙诠无力跪地,望着凤岐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现在,长孙润已安全回来,他相信不久之后长孙诠也会回来,凤岐终于等回了自己的丈夫。
在吏部办完一应事务,早已饥肠辘辘的长孙润想去打听凤岐如今住在何处,若在宫里,那可要费些功夫了。走出景风门,正东方,一街之隔的崇仁坊,曾经受全长安瞩目的赵国公府、现为文德皇后追福的尼寺,经风历雨,依旧伫立在前。长孙润笑着,泪眼模糊。不,这不该是它的结局,终有一天,我还要住进那府里。正要抬脚,却被一人拦住去路,顿觉喉口发紧。
薛瓘,年纪越长,愈显华贵丰秀,月白儒衫,身无长物,朴实简约。右手牵着一个两三岁的胖娃娃,白白净净,眉眼清秀,不知璋也瓦也。
两个人沉默着,凝视彼此,长孙润突然侧过了脸,不知要如何面对薛瓘。后者也是感慨万千,沧桑巨变,不过四年而已。
那年,当大家仍忙着哀嚎不甘时,趁最后一刻的自由,长孙润疯跑去刑部衙门找到了薛瓘。二话不说,先狠狠一拳挥在薛瓘脸上。薛瓘未怒亦未还手,只冷冷看他。他直问薛瓘,长孙家被污谋反可与薛瓘有关。薛瓘清楚自己对归晴的感情,一个像薛瓘这样冷酷残忍的不折手段之辈,许是能做的出来。那个什么韦季方,很可能是被薛瓘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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