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猜测我会担心韦妙儿的迫害,他让我放下一切顾虑,他愿为我去阻挡全部的明枪暗箭。
我只想尽快逃离,相比于让我心理恐慌的黑暗世界,我更怕他给我的承诺,现在的我已承担不起。
我转身去推门,这时,旭轮却伏身书案,一只手碰到了那架三足砚,咚,砚被撞下了书案。他痛苦的低喝一声,随即不断的咳嗽,终咳出了一口血。烛火下,分明是黑色的血液。
心生一个不详念头,我大惊失色却还未自乱阵脚,忙的去殿门找华唯忠帮忙。听说旭轮竟然吐血,华唯忠说声’不好’,留下一句话,飞似的跑去寻御医。
“殿下同武延秀一起用了午膳!”
转身折返厢房,我抱住旭轮,我不断的安慰他。他难忍疼痛,一手直指自己的心口,一手紧攥着我的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不再咯血。
我懂华唯忠那句话的意思,但其实我们暂时无法验证真假,便是查出了真相,也难问罪武延秀,他至多是韦党的一颗棋子,而真正的幕后指使只有韦妙儿,可她又怎会承认?
旭轮的手动了动,似是想推开我,他神色坚决:“逃。。。快逃。。。是韦。。。逃出宫。。。”
“你想让我逃去何处?!”,我伤心哽咽:“我绝不弃你!你不会有事!”
不久,旭轮的手缓缓松开了我的袖,呼吸明显变缓迟钝。看着他似陷入了昏迷,我心道不妙,大声对他呼喊,让他保持清醒。
我的精神已濒临奔溃,心内向四方诸神发愿,我有罪,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甚至甘愿受尽万千折磨而死,但请把我所有的阳寿都续给旭轮。
听背后来人,回头看,是华唯忠和年近七旬的韦讯。自武媚驾崩,韦讯不再担任御医,被改封为’光禄卿’,负责祭祀牲犒及宫中的日常膳食。
华唯忠对我说:“仆只信光禄卿的医术,因而去光禄寺请了他来!”
论医术,当今世上能比韦讯高明的人屈指可数,尤其此刻在宫中,只韦讯一人值得信任。他毕竟是旧时御医,总好过那些新近被韦妙儿亲手拔擢的御医。
韦讯请我起身,自己凑近了旭轮。他不多问,先为旭轮搭脉,又用二指试探旭轮鼻息的强弱,询问旭轮双目是否还能看清东西,又问我都给旭轮吃过何物,最后看过了书案上的那血水。
“中毒无疑。应是钩吻。”
我和华唯忠并不懂’钩吻’为何物,我们只听进了那’中毒’二字,和我们的猜测无二。华唯忠告诉韦讯,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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