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吉祥的简单字样,并无任何富贵图案。怎么看都是一套朴素的讌居服。
“今日入宫是为过节,少不得斗草娱戏,各家女眷必穿戴一新,与百花争艳,你若择此衣裙。。。是否过于素净?依我看,不若另选一套。。。”
看我兀自更衣,攸暨只得止话。过一会子,我悄悄看他,见他挑了一套湖绿的简便胡服,甫一披上,更显身姿峻挺。
他穿衣快,芷汀尚在为我整理发髻试戴首饰,他已在庭院转了一圈回来。
他朝我们走来,步伐轻快,手持一朵酒盏大小的白樱,盛开的花朵洁白似雪,十分喜人。梳妆台前,他微微俯身,在一堆首饰里迅速寻了一柄式样古朴简约的细长银簪,刺穿了花蕊,再将银簪为我戴在了右侧的髻边。
“好是不好?”他隐含期待。
“不寻于常,”,我点头:“我喜欢,很是喜欢。”
芷汀躬身退下,我对镜看着自己,用手拨开额角的一丝碎发,攸暨静静端详着镜中的我,久久不语。
“在想何事?用早膳吧,稍后还要入宫。”
我起身,望着他道。他笑了,双颊竟微染霞色,像是初识爱情的羞涩少年。
“咸亨五年,也是初夏时节,你我初遇彼此。那天,不知哪位女官为你梳理长发,在你的两道髻环各绑了一朵雪樱,天真俏皮。方才赏花时忽然想起了,却如昨日之事一般,犹历历在目。”
我也笑了笑,双目低垂:“是么?三十五个春秋,大事频发,我本人倒也记不得了。”
巳时二刻,来在昆明池边,只见各处花团锦绣,香衣鬓影,美女如云。各路的贵妇淑女生怕自己被比下去,衣物饰品的挑选自然是费了一番心思,式样都是如今最时髦的,以期能多得几分注目。虽是握着消暑的团扇,但多用以遮掩颈下大片的雪白风景,这种欲盖弥彰之美,实在教人更加难以抗拒。
在场的男人们好不幸福,每人只有一双眼睛,不知是该赏花还是赏美。
武延秀如今是圣宠最盛的驸马,我和攸暨正与旁人叙话,见他与侍从们来了,众人立刻停了话头,忙与他一一招呼。
“秀见过公主,叔父。”武延秀笑若和风,姿态礼貌谦逊。
武攸暨虚扶他:“自家人,何需如此。倒未见七公主?”
“她呀,唉,辰时未到便出府了。她道今日在此斗草,她需寻一样制胜法宝。”提及李裹儿,延秀的笑容霎时宠溺无比。
这个年轻人实在有一大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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