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本无外出计划,因此全身上下无一珠翠,穿的恰又是一袭水色襦裙,这通身的素净装扮倒是极适合前往宫中受审。
“阿娘勿。。。”,敬颜到底年轻未经风雨,她害怕,忍不住想要拦我:“还是等阿耶回。。。”
我又急又怒:“混账!我现是奉旨入宫面圣,你如何敢拦!旭之,真若记我恩情,你便帮我看住她!值此非常之时,我太平门下之人皆需自省。我自清白,陛下乃明君必能察,我定平安归来!”
“你我兄妹三人,乃一母同胞,我待汝二人一向优渥,天下有闻,甚至命我之子女皆向汝行礼,只今日嘛,”,李显颦眉,他以手扶额,双目似睁似闭,日渐发福的身子窝在宽大的至尊龙椅内,他似无奈般微微一叹,道:“着汝来此原是因谋反,令汝下跪听审亦是常例,万勿有怨。”
待李显话毕,跪在我前方的旭轮立刻恭恭敬敬的伏地叩首:“陛下隆恩,臣李旦与妹铭记在心,时刻不敢忘。况,谋反事大,跪地听审乃依律依法,乃我大唐立国百年断无更改之事,臣又怎敢有怨?”
李显满意点头,那道金色薄纱内传来一道不辨喜怒的女声:“涉及谋反,陛下现绝不应视相王、公主为弟、妹,否则,陛下若为亲情所困,只恐判决不公,令天下臣民不服。”
紫宸殿,大唐权力中心的中心,若非紧要的军/政,君臣从不会来此议事,此非我首次来此,却是我人生第一次受审,竟能进得此殿,也真是我’三生有幸’!
再看今日的四周文武,只十余人,却过半乃韦妙儿朋/党。尤其冉祖雍,他本’抚州司仓’,初因向武三思密告驸马王同皎之事才得以入京做官。能为功名利禄而罔顾世间的正义公理,此辈绝非善类。冉祖雍深知韦妙儿才是大唐真正的主人,我敢断定,这次他胆敢奏告我和旭轮曾通谋重俊,背后也少不得韦妙儿的莫大’功劳’。
李显未语,似乎置若罔闻,心有其他打算,倒是韦氏的走狗们纷纷附和。
韦妙儿又道:“冉御史既已将证据呈至相王与公主面前,未知二位欲如何自白?亦或,确有其事,难以自白?”
听她甚为得意仿佛胜利在握一般,我恼火:“不过是一封问安手书!李重俊生前虽贵为储君,然陛下隆恩,故李重俊从未视太平为臣,只以子侄身份作信问安姑母,此举有何不妥?中宫殿下如若对此存疑,太平亦有一问,未知殿下可容太平相问??”
薄纱后的呼吸因为紧张似僵住,过了一瞬,她毫不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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