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说出。
我不解反问:“为何?难道要瞒三哥一辈子?”
她捏着金勺挑着盏中的甜品,叹道:“还是我来对他说吧。显这半生经历的坏消息,几乎都是由我宣布,这件事也不该例外啊。他每十日会来参拜,再有三天就该来了。”
“女儿明白了。还有一事,宫变之日,我与四哥离开长生殿时,您单独宣见了婉姐姐,是为何事?”
武媚斜我一眼,笑嗔:“死妮子,事无巨细你竟都想知道!去吧,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你勿多问!”
过了三天,就在李显参拜武媚之后,重福被贬为’濮州员外刺史’,相对于他所做过的那件事,这真的是再轻不过的惩罚了。
翌日,我与旭轮陪着微服的李显一同登上了洛阳的南城。
站在高处,我们目送那寥寥一行人驰骋东去,很少有人知道那被外放出京的年轻男人就是当今天子的长子。
从圣旨颁下直到出京,李显未见重福,不过,我猜重福应能意识到父亲已洞悉了自己做过的错事,否则不会忽然遭遇谪贬。一步之遥,他距太子宝位仅一步之遥。倘若获悉被罚与我有关,他一定会恨死我。
我道:“他无手足之义,您却依旧顾念父子之情。好在濮州城距洛阳七百里,快马倒换,两日便到,您若想宣见。。。”
“不,”,李显语气冰冷:“有生之年,我再不见此子!”
有些恨,多少是替韦妙儿而恨吧。
慢步走下城楼的半途,李显向旭轮抱怨道:“年纪渐长,近来头晕、心悸等症愈发频繁,还有心疼,眼神也愈发不济。当年高宗皇帝之症更甚,记得你亦是如此。”
旭轮道:“是啊,幼时常犯心疼,御医开了一个灵验方子,研磨安息香块,以半钱粉末送水服用,可因此物味辛,宫人们哄我喝下一盏却再难哄下第二盏了,御医只得教人在寝宫的各处点燃安息香,长年吸入体内,渐渐也少犯心疼之症。后来。。。后来被禁东宫,少不得要受尚宫局的怠慢与苛刻,不能常燃安息,偶尔心疼发作时只得强忍。这几年,也因年高之故,眼神也是不济。”
“哦,是,安息香,我还记得,”,李显点头:“安息素由爱州进贡来朝,某年所产不多,偏你的身子又不好,令阿娘好不恼火,当时的爱州刺史很是不走运啊,呵呵呵。”
旭轮无奈道:“唉,非吾杀伯仁,奈何伯仁因吾而死,如此不义之事,不敢为外人所知。”
不过数日,在喧天的鼓吹乐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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