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责任,什么江山,什么改变历史,都无法阻碍我要和他在一起。可惜,此刻的我空有一腔勇气,却不及他太过聪明,他没有留给我任何可以追寻到他踪迹的线索,他在尽自己所能迫使我一步也走不出这座洛阳城。
心中十分难过,渐渐的变成了愤怒,忽扬鞭指天骂道:“李旦你混蛋!你给我回来!你带我一起离开这儿!你回来!”
五天后的傍晚,我来到位于丽景门附近的推事院。数年前,我曾被人阻在衙门的门外,进入这里还是第一次。主事的官员虽不再是来俊臣,但那股令人不由作呕的恐惧的血腥气息依旧充斥于这座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她终于承认了?”
吉顼道:“是,一个时辰前,她已画押承服。她向我询问自己的死期,我告诉她这需要你来做主。”
“好。”
吉顼带路,他亲自引我前去牢房。我注意到它们全部空空如也,不再似从前般’热闹喧哗’。可当阵阵的寒冷秋风吹过,正身临其境,我还是很难将风声与冤死亡魂的呼救声彻底的区分开。
就在旭轮离开洛阳的次日,思来想去,最终,我将韦团儿与武承嗣曾秘密勾结,阴谋陷害刘、窦欲攀引旭轮一事上告了武媚。
武媚毫不犹豫的同意把韦团儿交由我来随意处置,但她并未责罚武承嗣的子女,毕竟他已故去,且死前也有心为自己的过错悔改,孩子们都毫不知情,罪不及无辜。
作为左台中丞,吉顼奉旨将韦团儿以一个犯人的身份投入推事院。前因后果我已向他交代的清清楚楚,只等她自己承认所犯罪行。
其实,她本可以逃过这一劫,只要我这个知情人能永远保持缄默。可如果让她逍遥法外,那我便是对不起枉死的刘丽娘与窦婉,还有她们的可怜孩子和一直自责愧疚的旭轮。
做下了坏事,到头来总是要还,无论他/她是谁。我知道自己这些年来也并非没有害人,我早已开始等待我的还债时刻。
吉顼并不曾吩咐小吏们对韦团儿用刑拷打,她身上无一伤一痛,穿着暗灰的囚服,她静静的坐在牢房的一角,表情呆滞,眼神空洞,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吉顼不解:“她不承认,我并不严刑逼问;她承认,既是认罪,当诛。她何不自裁以保名声?如此一来,别人只会道此乃冤狱一桩,她因无法自白而死。”
我看向他:“想来中丞不尝看过释教经文。佛经有言,万物离世后将至所谓’地狱’之处等候轮回,计有一十八层。若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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