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晚,”,他眉心又皱起:“好端端的。。。何为再三提及惠香?你若无意留她,我明日便教家奴送她往旧宅住下。”
我主动趴进他怀中,故意撒娇使性:“我如何容不下你的旧友!好似我斤斤计较呢。我只是。。。因她与我年龄相仿,听了她的遭遇,心中格外愤慨更同情。你我虽能理解,只恐旁人不解。她若再嫁,怕是舅姑不能容她的孩子。或母子分离,或终身不嫁,无论何种结果对她来说都太过残忍,不是么?我以为。。。最好不过。。。你纳她为妾!”
薛绍啼笑皆非,先深吻一番,直到我求饶乃罢,冲我莞尔一笑,他不容置疑道:“最好不过?呵,下下之策!断不许再胡思乱想!”
他疲累躺下,拥着我闭目安神。我不愿放弃,认认真真道:“非是我胡思乱想!对刘姐姐这般安排最是妥贴不过!子言,我真心想让你纳她为妾!此恩于她不啻再造,她对你必会尽瘁报答!对你服侍周到,为你生儿育女,我以为如此。。。”
薛绍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立时推开我,从未有过的愤恼:“你以为?!!我不要她尽瘁报答!!我更不会纳她为妾!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女人便已足够!”
面对他的盛怒,我不免心慌更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的死死攥住软被一角,懦声道:“可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其实她。。。更适合你。”
我愧对薛绍,我之所爱从不是他,也从未将爱意分予他一分一毫,甚至作为薛家儿媳,我没能为他生下一男半女。我本就没资格将如此优秀卓群又重情专爱的男人捆在自己身旁,他值得任何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对他好,惠香或是别人,都比我好太多太多了。
薛绍披衣而起,他不耐烦的冲我喝道:“月晚,相识多年,我本以为你我心意相通,可你却。。。唉!好,我便明明白白的答复你,我不会纳妾!再说一遍,我这辈子只要李绮一个女人!无论生死别离,懂么?!”
他摔门而去,回自己卧房度过这倒霉扫兴的一夜。我心说其实应该缓两三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此事,不禁责怪自己操之过急,使劲的捶打床榻,大生闷气。
因他的离去,卧内骤然冷冷清清,苶呆呆的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想和薛绍之间的这段争执。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好呢?刘惠香能够以一个再合理不过的身份长居府中,她可以衣食无缺,不必担心孤老无依,尤其她未出世的孩子能够拥有清白良好的家世。而薛绍则可以得到一个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女人,难道这不就是人人向往的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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