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坐骑与那豹奴间距不过一尺,猎豹的利爪必能触及冀王。”
我详细解释:“豹子都是喂饱了的,而且,没有豹奴的命令,它们绝不会主动攻击。沛王和周王一早便入山了,他们足带了六头豹子,还有五头猞猁呢。”。怕他无法放松心情,我赶紧转移话题:“纵马驰骋很惬意吧?”
“嗯!我从前不曾跑马!月晚,多谢你!”。他十分高兴,舒展双臂,手掌一张一合,似是想抓住无影无形的风。
我撇嘴:“下不为例。”
他不解,回头看我,好不无辜:“为何不肯再教我?”
我心说你四不四傻啊,一字一顿的答道:“今日学会,还需我再教?”
“倘若学不会呢?”
“宫里有的是骑奴!”
“哦。”
就在我们闲聊之际,一个豹奴忽然举手叫停。众人纷纷勒马,全部认真对待,也学着他的模样侧耳倾听,却除了呼啸风声什么都辨不出。似乎东北方向的密林之间有些异动,但并不排除是偶尔蹿过的野兔野雉。豹奴的眼神有一瞬怔愣,紧接着,低声要我们后退。他则下马,招呼同伴,牵着猎豹逼近那丛繁杂枝桠。我们仅退出数丈,林中突惊起黑压压一群飞鸟,随即,一头熊探出半个身子,已有人高。马群受惊,李钦的坐骑原地跳窜,他竭力控制并不住抚摸马鬃安抚马儿。豹奴发出口令,驱驰猎豹上前,那熊却不畏惧,整个冲出了密林,为震慑两个强敌,它直立站起,高度竟达三丈,巨嚎响彻云霄。我不及呼救,座下骏马已狂奔逃命。我抓牢缰绳,并瞅准时机在手上绕了两环,即便被勒出一道苍白痕迹。武攸暨伏身抱紧马颈,哭腔问我该如何是好。
“这尧山我已进来数次,待马安顿下来,我定能带你出山!”
“万一再遇黑熊?!你我可没有猎豹啊!”
“你闭嘴!”
我再三勒缰,马犹惊恐未定,只速度放慢许多,毕竟是小马,没得那么充沛的体能。好一会儿没听见武攸暨的动静,我以为是自己之前的态度不好,他心里正委屈。
“呃,攸暨,不必担心,绝对不会出事。”。我尽量温声的安慰他。
他笑声极勉强,然而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信你!你若不怕,我便不怕!”
今日天气本就阴沉,还有人猜测晚间会落雪。进山前明明是午时,天空却已不见晴光。没有任何参照物,我无法推算马儿究竟跑出了多远,只确信头顶的光线是愈来愈弱了,可能我们已入山腹。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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