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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老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小风在美国顶住了第一波压力,做得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清晰。”
“但他面对的只是政客。真正的对手,是那些坐在董事会里、控制着资源命脉和资本流向的人。他们不会在国会山吵架,只会在数字和合约里杀人。”
助理静待指示。
“是时候让‘兄弟资本’动一动了。”
叶雨泽用拐杖点了点地图上的几个点,“我们在澳国的锂矿股权,在zl的铜矿投资,在yn的镍加工项目——这些都可以成为谈判筹码。”
找机会放出风声,如果某些势力坚持要对东非进行经济围堵,那么叶家在全球关键矿产领域的布局,可能会‘重新评估合作伙伴的优先级’。”
这是更高维度的威慑。东非本身的矿产虽然重要,但叶家在全球资源网络中的节点地位,才是真正能让大国感到肉痛的筹码。
“还有,”叶雨泽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让我们在硅谷和波士顿的那几个生物科技和农业科技孵化器,主动接触东非的相关部门。”
“技术合作,人才交流——这才是真正的长远之计。枪炮可以打下一时地盘,但只有科技和产业,才能让一个民族真正挺直腰杆。”
他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遥远的东非高原:“告诉小眉小柔,也告诉杨三——最艰难的时刻可能还没真正到来。但只要我们手里握着自己的粮食、自己的能源、自己的技术,还有团结一心的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这场仗,”老人轻声自语,“早就不止在战场上了。”
三个月后。
东非的新边境线基本稳固。铁锤训练的“边境游骑兵”第一批毕业学员已部署到关键地段,他们带来的新战术思想,正在慢慢改变整个边防部队的作战模式。
小规模摩擦依然不断,但大规模进攻的威胁似乎暂时解除了。
国际社会对东非的态度呈现出复杂的分裂:公开场合,谴责和制裁的声音仍在;
私下里,商业考察团、外交试探、非正式对话的渠道却越来越多。叶风在华盛顿的联盟守住了防线,经济制裁方案在国会陷入拉锯,最终通过的版本比最初提案温和了许多。
在旭日城,叶眉和叶柔主持了第一次“全联邦发展大会”,与会者不仅包括各州高官、部长,还有来自新控制区的部族长老、北方开发区的工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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