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断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加上始终在东边,立在那匍匐如猛兽般的夕阳之下的、浑身跳动着滚滚乌焰白麒麟,已经将四方通通锁死!
参渌馥面上的冰冷也好,讽刺也罢,乃至于那眼底的镇定,通通凝固在脸上。
他当然想过有援手。
兴许是某个妖王与外界勾结,兴许之前得罪过的某个修士结伴寻仇,他早就听闻李曦明与曲巳亲近,甚至想过曲巳山——哪怕是曲巳倾巢而出,与这位魏王一同出手,他也有自信杀去一两个之后,全身而退。
可他没有想到,此地一时汇聚了四位迈过参紫的大真人!
这让他凝固在了原地,被极大震撼压住了,更恐怖的是,他心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名字来:
‘谛琰。’
他会不会来?
面对的四位大真人,参渌馥知道自己眼前的成道之机已经算是全毁了,可他仍然有苟活的把握,唯独怕那一位谛琰真人在太虚之中压阵!
短暂的判断后,这恶蛟终于接受了:
‘无论如何,他真的是为杀我而来,今日…是我毕生未有过的道劫…南疆的基业算是留不住了…’
“好…好…”
天空中的庞大妖物忽然散去了,那少年重新立在大地,看着将自己围住的四尊神灵般的大真人,口中似有苦涩。
“好大的阵势…”
可他仍然疑惑,哪怕到了这一刻,少年仍然不甘心的环视一眼,抬起眉来,冷冷地道:
“只是,麒麟,你我无冤无仇,何故至此?”
那墨衣男子立在天地之中,金眸透过了万千黑暗望来,这位魏王眼中的那一点怀疑终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释然,却让他更加愤怒。
“你不记得了…”
他喃喃道:
“我为血仇而来。”
少年的目光中满是愕然。
李周巍已明白,当年的人送来不过是药材,这妖物是不会去问药材叫什么名字的。
而药材,也不会有什么因果。
就像从南到北死去的千千万万人一样,他们是一点草芥,收到了瓶子里,就叫做血气,没有人因为服了血气而被某一缕血气的主人杀害,在这一位妖王眼里,当年的药人也是这个道理。
李氏传递两百年的仇,深得可以刻进石头里,其实在对方脑海里没有留下半点影子——一点也没有,没有人会为一道药材费心。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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