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临时改了口。
“多谢。”荷雅门狄目送了他。雅麦斯还没到,她便把刚才翻阅的书拿了过来,继续看下去。桌上的菜一点没动,她对托达纳斯这本写于她故乡的两个邻国——挪威和瑞典——的游记爱不释手,看得极为入迷。里面记述了各种各样的故事,或人们口头相传的轶闻,或一段风起云涌的历史,一些她非常熟悉,另一些她虽不曾听说,却很有兴趣去了解。
又是一阵敲门声。她的从者从屋外探进半个身子,昂然直入。甭管有多晚,他总是会来。“费扬斯他们硬拉着我不让走。”他还没入座就解释道。
荷雅门狄目光慢悠悠地从书本移到他身上,又飘了回去,“你多陪他们一会儿也没什么啊。”她对着书页笑起来,好像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在笑什么呢?”被她双颊的一抹笑靥吸引住的雅麦斯瞄了一眼封面。
“这游记里的很多内容都写得有凭有据,让人信服,看得出来作者是真的有当地旅居的经历,而不是口空无凭地胡编乱造,太难得了。”荷雅门狄不禁问,“这个叫托达纳斯的龙族是何许人?现在还在不在卡塔特?”
“一头海龙,你的授业恩师奥诺马伊斯的发小,龙术士修齐布兰卡的契约者。”雅麦斯回答。
“哇?”
“不过,他和他的主人有段时间没回这里了。”
“是还在人界游历吗?”
“也许吧,谁知道呢。”他也不确定。那对神神秘秘的主从只在多年前镇压叛乱时匆匆被人们一瞥,之后又淡出了公众视野,行踪至今成谜。雅麦斯并不关心他们的去处,他更在意对这本书大加赞许的荷雅门狄,看她小脸上扬起的快乐神采,似乎被里面描写的故事深深打动了,“托达纳斯都写了些什么?我想,能让你赞不绝口的书,一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他写了盾女的故事!好多好多!一些人特别有名,我甚至还听过。”
“盾女?”
“就是持盾的女战士,另一只手有时是剑,有时是斧头或长矛。我母亲就是一个盾女。她最惯用的武器就是左手盾加右手剑。她技艺出众,十分善战。”荷雅门狄把书放平在桌上,眸中闪烁着一种炽热而崇拜的光芒,仿佛眼前是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我的故乡民风尚武,女人也可以凭自身意愿当兵,积极地投身战场。比起迷信血统论,大家更推崇武力至上,谁有战功,谁就在民众心中最有威望。我作为家中长女……还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嗯,因为常年的作战、伤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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