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是济伽的老部下了。我不信他不念旧情。”不经大脑思考,欧蕾丝塔立即回答道。其实欧蕾丝塔自己都觉得这番话并不可信。只不过是为了坚定心中的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才会脱口而出。
怀着同样的心理,阿迦述与她四目相交,眼带忧虑,却是极重地点了点头。好像用力重些,就能扩大希望似的。将族群的命运压在欧蕾丝塔与对方阵营的一名将军的私交上,以此争取盟友的做法,就好像一个倾家荡产的赌徒,在输光最后一枚钱币前的最后一次下注。阿迦述已经别无选择。上天仅留给他的这丝渺茫的希望,无论如何也要抓住。
纤瘦的肩膀担负着全族复兴的重量,欧蕾丝塔感受着这股重量,终于体会到了阿迦述王平时的心境。她坚强地挺起胸脯,脸上闪过一抹明媚又脆弱的笑容,好似屋外逐渐沉落的太阳。
王和臣子们整个下午都在共商大计。等散会时,太阳已经西下了。欧蕾丝塔和阿茨翠德相约而去,魁尔斯也在王的示意下离开。安摩尔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又止住脚步。窗外的夕阳鲜红如火,仿佛一团燃烧的龙焰,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沉入地平线。橘红的暝色染遍云霞,天空迅速地暗下来。阿迦述点了根蜡烛,给昏暗的室内增添一丝亮度。跳动的烛光闪耀在他略带着倦意的脸畔。视线微沉的海蓝色眸子眼角的余光里,可见安摩尔正向他靠过来。
说话前,安摩尔先吸了一口气。“自断臂膀确实会痛,但若是中毒腐烂的臂膀,该断还是得断。”他看见阿迦述朝他露出说下去的表情,便继续道,“迭让的死或许是有冤屈,但我依然认为他死不足惜。领袖的尊严必须高于一切。迭让多次忤逆您,绝不能容忍。”
阿迦述面颊微敛,看着烛芯上努力燃烧的那簇火,“但如果领袖的决策有误呢?现实不就印证了这点?”
“我不认为您哪里错了。”安摩尔马上说道,语气不容辩驳,“战争绝非长久之计。您的决策很英明,是敌人不识时务。经年累月的战斗只会将我们和敌人一同拖入深渊。龙族内部虚亏已久,却依然坚持对外不停地用兵,无疑是在加速自己的灭亡。现在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
“他们有龙术士这群利器。”王说。
“刹耶有近万的虎狼之师。”将军答道,“原本只消一句应答,就能取得我方的支持。如今却是前路漫漫。携手消灭刹耶的机会是他们亲手断送的。等卡塔特度过无尽的悔恨先于我们灭亡的那一日,我也许会跳支舞罢。”
阿迦述王沉默了一会儿,想笑,却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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