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反身闪到费里切身后,强化的右臂如舞剑般挥出,又一记手刀打在他的右手,匕首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响,阿尔斐杰洛伸腿一踢,把它踢到床底。失去了武器的费里切几近崩溃,但依然没有放弃。
踉跄了两步,费里切死咬着牙,不顾右手背上赫然多出来的那道皮开肉绽的划伤,扭着身体还想反击,直到被紧随其后的第三记手刀劈在后背,斜斜地拉出又长又深的一条血红口子,才彻底放弃抵抗。精壮的身子在剧痛的蹂|躏下顿时失去知觉,如软泥般瘫倒在地,无法再振作了。
“哈……哈……哈……”
接连三次被击中的费里切负伤不轻,连起身站立的力气都已尽数丧失,只能将血糊糊的背脊靠着床,痛苦地喘息着。
睡意尽失,杀意大现。阿尔斐杰洛瞪得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身前已对他构不成威胁的手下败将。
“我真是没想到,这该死的烂床竟然也有好处!”
嘴角狠狠地抽搐,从牙缝间用力咬出这一句,浮现在阿尔斐杰洛脸上的表情可怖得犹如从地狱深渊爬出来追魂索命的厉鬼。一根根纤细的筋络如青蛇般在细致的皮肤下暴动游走,英俊的面庞须臾间变得狰狞无比。
旅店简陋的设施救了他一命。能躲过费里切的刺杀,是因为阿尔斐杰洛压根就没睡熟,意识始终处于浅眠的状态,很容易就会被惊醒。
刚才,在那性命垂危的瞬间,睡梦中的阿尔斐杰洛好像听到了耳边有细碎的声音。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的时候,泛着冷芒的尖刀已经逼近在眼前。阿尔斐杰洛机警地把毛毯一掀抛给费里切,然后一个幻影加速,闪离匕首刺下的范围,冲上横梁倒挂着,才躲过了一劫。
要不是因为这床怎么睡都不舒服,让他难以进入深层睡眠,没准他就真的会被这男人一刀杀死。堂堂一介首席被无名之辈暗杀在穷乡僻壤的旅店床上,以极度窝囊的模样丢掉性命,离开人世……阿尔斐杰洛积压在心头的愤怒犹如火山的熔岩般汹涌不止,隐隐还包藏着一丝后怕。
瘫坐在血泊里的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了,瞳孔逐渐灰暗,眼神有些涣散。尽管心灰意懒地蹬腿坐在那里,却在嘴角牵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发出持续的“哈哈哈”的笑声,一刻不停地嘲笑着恨不得用眼神把自己杀死的红发男子。
经久不息地回荡在室内的沙哑笑声,极其突兀地终止了。
身影一闪,半蹲下|身子的阿尔斐杰洛单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手背浮动着暴躁的青筋。费里切头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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