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走了,没有任何想要打开青铜门的想法。
在他看来,如果里面真是他父亲。
身为曾经的帝君,岂是这一方天地能够困住的?
即便是残魂、甚至是一丝残念,都绝不是这种地方能困住的。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那就是李贯阳自己躲进去的。
至于具体的原因,李观棋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贯阳不出来见他,说明二人还不到见面的时候。
又或者说……
见或不见,都没什么意义。
就连苏玄留在八荒的手段都是非常少的。
大部分的后手都在九天之上。
更不要说他父亲。
李观棋根本不相信门后真的是李贯阳的残魂一类的。
即便是有,那也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残念罢了。
或许……
对方之所以存在于这里,就与自己有关系。
帝境强者,分神千万都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有一个能碰到自己,那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李观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可一想到真的与亲生父亲产生了交集,内心还是心绪翻涌。
剑灵双手负后,就那么面带笑意地跟在李观棋的身后。
她的心结如今已经解开,心里轻松无比。
李观棋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是并不想那么早回到古家。
两个人一前一后飞行良久,一路上沉默的李观棋终于问出了一句话。
“我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剑灵淡然一笑,抬手间凝聚一方凉亭。
“走吧,坐下与你聊聊。”
说完之后,剑灵突然转头看向南方,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
“若来扰我,我便杀你。”
万里之外。
手持裁天尺的骨罗天身形骤然一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颊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无数纵横缭乱的血色剑气萦绕在其身旁。
他引以为傲的实力和法器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笑。
坚不可摧的裁天尺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崩碎。
“晚辈不敢!!”
剑气骤然消散,骨罗天浑身上下满是鲜血,肉身几乎被剑气生生刮去一层。
气息虚浮的骨罗天跪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