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恐惧!
恐惧就好!
就怕无畏无惧!
他凑近对方耳边,悄声说道:“你想痛痛快快被砍头,做梦!做了恶,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罢,他果断起身离开。
邱贵先是陷入巨大的恐惧中,紧接着,他突然爆发,扯着嗓子怒吼道:“陈观楼,我艹你祖宗十八代!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给我回来,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出了甲字号大牢,陈观楼突然吩咐陈全,“安排几个赌鬼,去跟邱贵赌博。”
“大人是要……”
“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赌鬼。褚氏说的话,都是片面之词,大部分都是她自己臆测的。真相如何,只有邱贵自己清楚。”
“小的明白了。”
邱贵如果不擅赌,不是个老赌棍,当年杀人之事,动机就要很值得商榷。
接下来,他去了隔壁女囚。
他去见是褚氏,有几个问题要问。
褚氏不认识他,但听说过他的名号。知道自己一家子在天牢究竟是平安无事,还是生不如死,皆是眼前人一句话的事。
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见过陈狱丞。不知陈狱丞想知道什么?”
陈观楼很满意对方的态度,如此甚好。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实回答。只要你没有隐瞒,我会叮嘱女囚这边,让你们最后一段日子过得舒服些。”
“多谢陈狱丞!只要是我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跟邱贵,什么时候定情?窦安之死之前,可曾见过你?”
“回禀陈狱丞,民妇与邱贵是一个村的,是邻居,他跟我弟弟玩的极好。一来二去,我也跟他熟悉了。具体定情的时间……其实我跟他从未真正定情。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都没捅破过那层窗户纸。他去窦家干活,我心头默认将来会嫁给其他男人,不曾想过会嫁给他。直到窦家办完丧事,他突然托我弟弟找到我,说要娶我!至于那位窦家少爷,我不曾见过。”
“为何不曾定情?”陈观楼很意外。他一直以为,这两人自小定情,情比金坚。
“他家太穷了,生病的老娘,软弱的爹,下面一串等着吃饭的兄弟姐妹,以及擅长打秋风的亲戚。我爹不可能同意我嫁给他。而且他也拿不出聘礼。我在我们当地,算是长得极好的,娶我,没有十两聘礼,我爹绝不可能答应!”
褚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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