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猎物,下一刻,便要毫不犹豫地刺穿哑伯的咽喉!
哑伯瞳孔骤缩,脸上那有恃无恐的冷笑也僵硬了一瞬,他感受到了苏凌那纯粹而坚定的杀心,这与他预想的情形似乎有所不同......死亡的阴影,真正地、冰冷地笼罩下来。
就在苏凌眼中杀意凝为实质,手腕微动,那柄细长冰冷的“江山笑”即将毫不留情地刺穿哑伯咽喉的刹那——
“剑下留人!苏凌!等等!等等等等——!”
一声清脆急促、却又带着某种奇特韵律、仿佛唱戏般吊着嗓子喊出来的嗓音,突兀地从庭院高高的墙头传来,硬生生撕裂了雨夜中弥漫的肃杀与决绝。
这声音......虽然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但那熟悉的、吊儿郎当又咋咋呼呼的劲儿,却是错不了。
苏凌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杀意未消,但刺出的动作却因为这过于“熟悉”的干扰而暂缓了半分。
周幺和陈扬愕然抬头。
哑伯死灰般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只见墙头之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狼狈不堪。
他似乎是从墙外直接蹦上来的,落地不稳,在湿滑的墙头瓦片上踉跄了好几步,手舞足蹈才勉强稳住,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小声惊呼。
随即,他也顾不上什么姿态,就这么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从墙头出溜了下来!
“噗通!”
这突然出现的家伙结结实实地摔进庭院深深的积水里,溅起老大一片泥水。
他也不嫌脏,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浑身上下早已湿透,月白色的道袍沾满了泥浆草屑,紧紧贴在单薄的身板上。
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泥水,露出自己的容颜。
看年纪,顶多十八九岁,眉眼清秀,皮肤白皙,本该是个俊俏少年郎的模样。
偏偏,他此刻头发散乱,发髻歪斜,插着的木簪要掉不掉,脸上又是泥又是水,一双眼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总算赶上了”的庆幸和后怕,一身月白道袍脏兮兮湿漉漉的,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
他手里倒还紧紧攥着一柄拂尘——只是那拂尘,马尾丝稀疏得可怜,只剩下寥寥十来根长短不一、颜色暗淡的白色兽毛,软塌塌地垂着,与其说是拂尘,不如说更像一把用了很久、秃了头的“苍蝇刷子”。
他站稳身形,也顾不上喘匀气,立刻跌跌撞撞地朝着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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