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糜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她死死地盯着苏凌,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片刻之后,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者说,是退无可退之下最后的负隅顽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已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带着几分尖锐的质问。
“就算......就算如你所言,我会些粗浅功夫,那又如何?”阿糜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些气势。
“这就能证明那侍女是我杀的?苏督领,你的推测未免太过武断!若我真是异族,与那侍女乃是同族,我为何要杀她?这不是自相残杀,自断臂膀么?这根本说不通!你的推测,毫无道理!”
她越说越快,仿佛抓住了苏凌逻辑中的“漏洞”,语气也越发激动。
“再者,就算你能证明我修为不弱,可证据呢?你说有证据证明是我杀了那侍女,证据何在?”
“就凭我会武功?绣楼中当时只有我和那侍女,难道就不能是另有高人潜入,杀人灭口,再嫁祸于我?”
“苏督领破案,难道就凭这般毫无实据的臆测么?”
苏凌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连珠炮似的质问与反驳,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直到阿糜说完,因激动而微微喘息时,他才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为何要杀她?”
苏凌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这自然有你的理由......”
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深潭,直视着阿糜。
“至于这背后的故事,曲折缘由,自然是另一个话题。此刻,我们暂且搁下,稍后......或许你会愿意亲自告诉我。”
苏凌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阿糜所有的伪装与挣扎,只是在等待她自己亲口承认。
阿糜被苏凌这种仿佛掌控一切的态度激怒了,或者说,是更加恐慌了。
她咬了咬下唇,强作镇定道:“另一个故事?苏督领倒是会编!就算有故事,那也是你苏督领臆想出来的故事!”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你说有证据证明是我杀了那侍女,证据呢?拿出来啊!”
苏凌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摇了摇头,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胸口的伤痛让他有些不适,但那双眼睛却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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