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讲解字的内容。
司阙仪见此,不由得紧张加剧,额上也隐隐沁出细汗。
解字是她薄弱之处,从前两次出错,就是陷在了这上头,璟川等人定不会放过这一良机!
果然,在一众学子铺开纸笔,凝精聚神的当口,司阙昙回头一望,唇边便起了几分讥笑,显然是动起心思,将要仿照先前所为,再让对方吃个教训了。
赵莼适时睁开双眼,对这解字的步骤也很有兴趣。
据司阙仪所言,昔日丹丘圣人广收门徒,只在其座下听讲的弟子,就已过八千人。而这八千人中,真正能够登堂入室的,却又不足两手之数。
其中四名学问最大,修为最深的弟子,出师之后,便成了如今姑射、九嶷、少室与白於四大学宫的祖师,学宫之名,亦来源于丹丘山下,四座次峰的山名。而流传至今的圣人之学,也是由这二代弟子们编总一齐,并分作四部篇章,刻作碑文传下。
就是如今司阙氏的《仁藏经》与《盘罗书》,所剖解的,也只是四部篇章里,姑射文碑的一句话。
又因寻常字迹不能承载圣意,四座石碑上的书文,便都是以上古碶文刻就,如此才有了要修文脉,必先解字的说法。
而仅是一部姑射文碑,上头的碶文就已超过万字,司阙仪今年二十有三,所习碶文却不超过十个,便可知有多少修士会被拦在这解字一道上了。
她快速喘了口气,强自压下心中杂念,就在这凝聚心神的时刻,台上湛言亦举袖挥舞,笔走龙蛇写下一个字形并不复杂,甚至只得几个笔画的碶文来。
“此字为克,今日教了尔等,下次大课就要取来考试。”
湛言搁笔入座,脸色倒稍比从前凝重了些,好叫赵莼得以觉察出来,此人在写字之时竟是无时无刻不在调用气力,体内文脉亦随之有所搏动。
而当她自己聚精会神,尝试以神识勾勒碶文的字形时,也感受到了一股沉重阻滞之意。
这阻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赵莼便强行试过一回,剩下就水到渠成,不见半分阻碍了。
但对于司阙仪这八品文士来说,仅是拿肉眼去瞧那碶文的走向,脑海里就会如翻江倒海一般,叫人忍不住头晕目眩起来。
此般感受,是天下文士在解字时都有的难处,因为只有通过碶文,才能感知圣人意念,使文脉得以壮大,精神得以增进。
为此,再苦再累也是值得。
司阙仪紧皱眉头,身体却突地一抖,此时若抬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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