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哪里有男朋友，这是我在广播站的搭档，马会亮，工商管理系的，河南的！”听李一说不是，又说是河南的，那个女生两眼放光，仿佛明白了什么:
“哎呦，我想起来了，陪你去广播站初试的时候，是不是有个男的，画了一匹马，周围一圈电灯泡，就是你呀，对不，会亮的小马！”听到这里，马小亮颇为意外，没想到这个女生竟然认识自己，于是忙不迭点头，然后那个女生主动伸手:
“你好，我是赵萃，数学系的，我家是石家庄赵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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