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玉璧数丈外停下脚步,然后,他摆出了一个姿势,
与任何功法无关,是他这一路走来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本能,双脚微错,重心下沉,双拳似握非握,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他摆出姿势的瞬间,玉璧上的那道身影动了,
它的姿势发生了变化。
虽然只是玉璧上的一个投影,虽然只是一道封印了无数纪元的残影,但它的动作却精妙到了极致,每个关节都蕴含着无穷变化。
江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身形侧转,左臂格挡,右拳轰出,与那道身影施展的杀法对撼。
没有声音,
没有碰撞,
这只是推演,只是他与那道残影之间的虚幻对决。但其中的凶险程度,却比真正的搏杀还要可怕无数倍!
因为在推演中,没有任何侥幸可言,招式的每一个变化都会被精确地计算出来,每一次对撼都是对双方武道理解的终极考验。
一旦推演失败,虽然不会真的死亡,但那种败亡的道痕会深深烙印在神魂中,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心魔。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尘完全沉浸在这场旷世对决中,
那道身影的姿势不断变换,每一招都是绝世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将天地间所有的攻伐之术都熔于一炉,化作了这最纯粹的杀伐。
江尘也摆出各种姿势,与之一一对敌,
他没有使用四大帝境剑法。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这道身影是祖龙留下的考验,是祖龙对后辈传承者的授道,若用帝境剑法取巧,或许能够轻松破关,但那是对祖龙的亵渎,也是对他自己的欺骗。
他要以自己的战法,堂堂正正地接下祖龙的传承,
在这种信念的驱动下,江尘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的身体在不断展动,每一个姿势都如梦似幻,像是在演绎某种古老道则,
他的双手结印,但那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手印,而是以整个身体为媒介,将每一寸血肉都化作大道的一部分。
整个人如太虚,似道貌,将领悟出的无形大道,转化成有形之势,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十日过去了,
江尘始终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中。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了一座战场,好几次,江尘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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