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夺笋呐!抓着残疾人出去骂阵,硬是把缩头乌龟给骂出来了!”
“谁损了!”文澜抬起上半身,敲了文遇脑袋一记,“不就是让陈则出面么,咱们坐轿辇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就算他骂阵,至于给你小子乐成那样?”
“是陈则太人才了。”文遇回想起来还是想笑,“他先是将宁王母系亲族从老到小、从近亲到旁支都骂了一遍,后来骂上头了又开始骂自己老陈家的人。”
文澜:“……”
“这时候宁王就坐不住了,派人出来和他对骂,结果陈则更来劲了,又开始攻击宁王,以宁王没儿子做男人不行为核心,自上三路攻击到下三路,从疑似真事儿到瞎编乱造,说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不…”文澜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能力,半晌才道:“上次见,挺人模人样一人啊?”
“功夫了得,值得学习。”
文澜瞪了他一眼,“了得个屁,你明天帮我干活。”
姐弟俩晚上吃瓜吃得兴起。
两位当事人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
天元帝在大殿内已经摔了一下午东西,大内监一张白脸八风不动,有条不紊地指使小内监们进去清扫。
直到太阳落山,新帝的情绪总算暂时平静了下来,阴沉着脸出现在大殿门口,阴沉地盯着大内监。
大内监谦卑地弓着身,依旧八风不动。
半晌,天元帝才道:“传膳,朕饿了。另外,把文武官员都给朕宣进宫来。”
“陛下……”
大内监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天元帝打断,“今日朕摔东西的事要是传出去,你脑袋就别要了。”
“此等旧物不详,臣等摔破是为驱除晦气。”
天元帝走后,大内监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脏,招来小内监吩咐道:“把武将和与陛下走得近的几个文官都叫来。”
“所有武将?”
“放什么屁呢?当然是一路跟随陛下那些个,其他的也知会着,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传召。”大内监压低声音,“你们这帮崽子都机灵着点,别到陛下跟前找晦气!”
官员入宫之后天元帝又发了好一通火。
早期有人提议慕容晏等人劳师以远,粮草必然后继乏力,而他们守着虞都和江南粮仓,可以以逸待劳耗空他们。
然而今日一战对方军容整肃杀气腾腾,根本不见疲态,叫天元帝将那人好一通骂。
众臣商议至后半夜,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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