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往她身边蹭了蹭,小声嘀咕:“娘子,鱼有了,话还没说完。夫君后面,加点别的或许会更值得我心动。比如.....可以骂我最坏了!”
夫君最坏了!
他光是想到这句话从清冷美人口中说出,身子便难以自控的轻颤。
陆凝霜握着鱼竿,目视湖面,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少年不依不饶,手指悄悄去勾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说完整好不好......”
他嘴唇下意识紧抿,眼里的春意怎么都挡不住,好似花苞欲放。
陆凝霜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眸光微沉,忽然倾身,温软的唇瓣不轻不重地抿咬上少年敏感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裹着耳垂软肉,厮磨,直到漫出暧昧,才稍稍退开。
随后,贴着他滚烫耳廓的唇瓣,吐出一句糅杂着纵容与无奈的低语:
“夫君,最坏了。”
话音落下,她还吹了口气,既是示弱,也是满足了自己。
姜云逸浑身一颤,猛地捂住那只又湿又热的耳朵,含糊地嘟囔:
“你.....你这是犯规!”
哪有这样的?
撒娇还带先上手的!
陆凝霜不解释,只是一味地舔嘴唇,稍微满足了......
.........
姐弟俩则在远处游玩,这也是为何姜云逸敢靠在清冷美人的原因。
姜冬儿娴静地坐在一块青石上,看着湖面漂荡的浮漂,金瞳沉静。
姜夏儿闲不下来,指着不远处岸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兴奋地压低声音:“姐姐,我想搬走那块岩石。在凡间我搬过,岩石下有很多虫子,有的一见到光就往土里钻,有的则是被吓得缩成一团,可好玩了!”
姜冬儿瞥了傻弟弟一眼,“笨,你是来赚功德的,还是来玩的?功德并非无限。多满足爹一个心愿,便能多得一分,你若去玩,便是将机会让与旁人。”
“可是姐姐,我们之前在龙门,已得过一次功德,但秦姐姐他们还没有.....”他顿了顿,浮现犹豫,声音更低了:“所以.....所以我们不能去玩吗?”
姜冬儿被他这逻辑弄得一怔。
这傻弟弟,倒是一点没变,心思单纯得让人没脾气。
姜夏儿肩膀耷拉下来,眼巴巴地看着那块岩石,又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相依垂钓的爹娘,小声嘟囔:“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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