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刻,倒像提前把日子过起来了。二丫,你那新绣绷用着顺手不?李木匠说为了给你做那配件,熬了两个半夜。”
“可顺手了,”二丫点头,“那小钩子特别好用,不用时挂在墙上,一点不占地方。李叔还说,要是绣大活,他再给我做个大的,能铺半张炕。”
“他也就对你上心。”王大婶往她碗里夹了块糕,“前儿我让他给我做个针线笸箩,他说没空,转头就给你刻绣绷配件去了。”
几人正说笑,就见李木匠扛着个木架走进来,木架上挂着二丫绣的酒幌子:“赵井匠,给你挂哪儿?我瞅着挂在门楣上正好,来人打酒一眼就能瞧见。”
“挂门楣上!”赵井匠赶紧起身,“我搭梯子,你挂。”
胖小子自告奋勇:“我来挂!我个子高。”他搬来梯子靠在门框上,李木匠递上木架,胖小子爬上去,把木架牢牢钉在门楣上。
蓝布的酒幌子在风里轻轻晃,上面的野葡萄紫得发亮,野菊花黄得耀眼,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看两眼。
“真好看!”王大婶拍着手,“比城里酒坊的绸缎幌子精神多了,有股子野劲。”
“这才叫石沟的幌子。”李木匠得意地说,“等二丫绣完《五谷丰登》,我再给粮行老板做个木框,保证比这还气派。”
二丫看着门楣上的幌子,心里暖烘烘的。这面幌子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浸着石沟的风、石沟的水、石沟的人,绣出来的不止是花和果,更是日子里的踏实和热闹。
胖小子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赵叔,这下您的酒肯定卖得更好了。等赚了钱,您得给二丫买最好的绣线,让她给您绣幅《百鸟朝凤》,挂在正堂。”
“那得等你刻完灯台再说。”赵井匠笑着说,“我可听说了,你那灯台刻了半个月,还没给叶子上漆呢。”
胖小子的脸有点红:“这就去上漆!保证今天就能完工,晚上就给二丫送去。”
他说着就要跑,被二丫一把拉住:“别急,先把这碗酒喝完。赵叔说这酒养人,对你手上的泡好。”
胖小子乖乖坐下,端起碗一饮而尽。这次没呛着,只觉得那股暖流比刚才更暖了,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
阳光慢慢爬高,酒坊里的酒香、蜜饯的甜香、糯米糕的米香混在一起,酿出一股只有石沟才有的味道。二丫低头抿着酒,看着胖小子被酒呛得直咧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酒有糕,有说有笑,还有个人,把你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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