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挺好看。”二丫指尖划过布片,“绣好了想给赵叔当酒幌子,他说挂在酒铺门口招揽生意。”
她娘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你赵叔也是,净给你找活儿。不过你那手艺确实好,前儿张掌柜来收绣样,说你那幅《石沟春景》被城里的太太买走了,给了两吊钱呢。”
二丫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能买苏州的游丝针了!胖小子说下个月货郎会带,比铁针细三倍,绣藤蔓正好。”
“买,该买的就得买。”她娘从抽屉里摸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几枚亮晶晶的铜板,“这是张掌柜先付的定金,你收着。对了,李木匠托人捎信,说暖手炉刻好了,让你明儿去取。”
“这么快?”二丫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得等十天半月呢。”
“李木匠那人,看着粗,心细着呢。”她娘把铜板塞进二丫手里,“揣好,别弄丢了。明儿取暖手炉时,顺便问问他,上次说的那个雕花绣绷子,啥时候能做出来。你那旧绷子都松了,绣大活总跑偏。”
“嗯,我记着。”二丫把铜板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荷包里,“娘,您也早点睡,别总熬夜纳鞋底,油灯伤眼睛。”
“我这就睡,你也别捣鼓你的绣线了。”她娘收拾着针线,“对了,后儿赶集,你去给你爹扯块蓝布,他那件罩衫都洗得发白了。”
“知道了。”二丫应着,心里却盘算着,赶集时能不能碰见胖小子,告诉他游丝针的钱凑够了。
第二天一早,二丫刚推开院门,就见胖小子蹲在门槛外,手里攥着根荆条,见她出来,猛地站起来,荆条“啪”地掉在地上。
“你咋在这儿?”二丫吓了一跳。
“我、我砍荆条路过,”胖小子捡起荆条,脸有点红,“这根最直,我磨了一早上,你摸摸,光溜不?”
二丫伸手摸了摸,荆条被磨得又滑又软,确实比上次见的那些强多了。“挺好的,谢谢。”
“谢啥,应该的。”胖小子挠挠头,“我听王大婶说,你要去李木匠家取暖手炉?我跟你一起去,正好问问他,我的灯台木料选啥好。他说枣木太硬,我怕刻不好葡萄藤。”
“行啊。”二丫锁好门,“不过得先去趟赵叔的酒坊,他说野葡萄熟了,让我去摘点当绣样。”
“摘葡萄我最拿手!”胖小子立刻来了精神,“我爬树比猴子还快,保证摘最紫的给你。”
“别爬高,够得着就行。”二丫叮嘱道,“赵叔说酿酒要留大半,咱就摘一小串当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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