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饼的香,在院子里缠缠绕绕。李木匠还在琢磨凉棚的花纹,赵井匠盘算着该种多少紫苏,王大婶念叨着明儿的芝麻饼要多放糖,胖小子则盯着二丫手里的酸枣核手链,琢磨着下次该串个啥花样。
二丫:(突然指着花架)你们看!灰喜鹊带着小喜鹊飞回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真的!小喜鹊都会飞了!
胖小子:它们肯定是闻着赵叔的红薯香回来的。
赵井匠:是闻着二丫的绣线香!
李木匠:是我刻的凤凰木雕镇住了邪祟,它们才敢回来!
二丫:(笑得直不起腰)是合心花开得香,把它们引回来的。
风穿过花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应和着这场永远吵不完的热闹。胖小子看着二丫眼角的笑纹,突然觉得,石沟的日子就像这合心花,一季一季开得热闹,一季一季结着甜,永远没有尽头。他摸了摸怀里的拨浪鼓,想着明天该给二丫的新绣架刻个啥图案,最好能把李叔的凤凰、赵叔的红薯、王大婶的芝麻饼,还有自己那歪歪扭扭的荷包,都刻上去,凑成一幅石沟的全家福。
夜色慢慢漫上来,把合心花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张摊开的锦绣,把每个人的笑声、絮语、还有那没说完的话,都轻轻裹了进去,等着明天太阳出来,再接着往下织。
(一)
胖小子攥着那串酸枣核手链,指腹反复摩挲着最光滑的那颗——那是他磨了三个晚上才弄出的圆头,边缘还带着点笨拙的毛边。二丫正坐在绣架前穿线,夕阳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把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染成暖金色。
“二丫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这手链……你要是觉得丑,我再重新串。”
二丫抬眼时,针尖刚巧穿过绣布,丝线在布面上牵出一道细密的弧。她看着他捏着手链的指节泛白,忽然想起前几天撞见他蹲在碾盘旁,正用砂纸一点点磨着酸枣核,石碾子转起来的“咕噜”声里,混着他时不时倒吸冷气的动静——想来是磨得太急,被核尖扎了手。
“挺好看的。”她接过手链,往腕上一套,尺寸竟刚刚好。酸枣核带着阳光晒透的温凉,贴着皮肤格外舒服,“比四九城那些宝石链实在,干活时磕着碰着也不心疼。”
胖小子的耳朵“腾”地红了,转身就往灶房跑:“我去看看王大婶的芝麻饼烤好了没!”刚跑出两步,就听见二丫在身后轻笑,脚步不由得更急,差点撞翻门口的木盆。
灶房里果然飘着芝麻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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