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都快和鸟的线接上了,就差最后一寸。”视频里的二丫忽然指着屏幕喊:“接上了!石沟村的线和你们的线接上了!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打了个结!”
夕阳西下时,风突然变得又稳又劲,风筝线猛地一拽,“传信鸟”翅膀上的金蓝线瞬间绷紧,和风筝线接在了一起。金丝雀扑棱棱飞起,用爪子抓住两根线的交接处,往高空拽,像在给鸟指引方向。
“要飞了!”石诺和栓柱同时屏住呼吸,看着“传信鸟”的翅膀在风里扇动得越来越快,嘴里的线被拉得笔直,在市政厅的地板上拖出条金蓝相间的痕,像道正在燃烧的轨迹。
玻璃罐里的蜗牛突然从罐口爬出来,顺着银白芽的根须往“传信鸟”的方向爬,壳上的黄纹在暮色里闪,像颗追着光的星。长卷上的“和”字在风里轻轻颤,笔画里的芝麻粉被吹得飞起,像给鸟撒了把金色的祝福。
夜幕降临时,游客们都不肯走,围着长卷看“传信鸟”最后的准备。石诺和栓柱站在鸟的两侧,轻轻扶着它的翅膀,金蓝线从两人的袖口露出来,缠在鸟的羽毛上,像给它系了根活的安全带。
“你说它会在什么时候飞?”石诺的声音带着紧张,手心沁出了汗。
栓柱望着窗外越来越沉的暮色:“等钟楼敲过十下,风最稳的时候,它要带着月光飞,让石沟村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远处的钟楼开始敲响第一下时,“传信鸟”翅膀上的荧光粉突然亮得像团火,金蓝线在羽毛间游走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嘴里的线被风筝和金丝雀拽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玻璃罐里的蜗牛终于爬到了鸟的脚边,壳上的黄纹和鸟的金蓝线缠在了一起,像给鸟系了个小小的锚。
第二下钟声响起时,银白芽的根须突然往回收了收,在“和”字的周围织出个圈,像给字盖了个透明的章。长卷上的十二只木鸟同时张开翅膀,翅尖的芝麻线往高空牵,把“传信鸟”的影子投在市政厅的穹顶上,越来越大,越来越像只真的鸟。
第三下钟声还没落下,“传信鸟”的翅膀突然猛地一振,挣脱了石诺和栓柱的手,随着风筝和金丝雀往窗外飞去。嘴里的线被拉得笔直,在夜空中拖出条金蓝相间的光带,像道连接天地的彩虹。
石诺和栓柱追到窗边,看着鸟的影子越来越小,渐渐融入月色里。风筝线在风里“嗡嗡”作响,带着鸟的牵挂往东方飞去,线的末端缠着片芝麻叶,叶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像给这未完的飞行,又添了颗会发光的星。
市政厅里,银白芽的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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