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何必如此生疏,”晋王走上前来,自觉风流地浅笑:“打扰到嫂嫂赏花,是本王的不是。方才看见嫂嫂立在花丛之中,真是人比花娇,本王一时之间情难自禁,吓到了嫂子,还请嫂嫂勿怪。”
这般孟浪之词唬得荷花赶忙走近秦鸢,将她往身后护了护。
秧儿也一脸戒备地看着这个身份高贵的下流胚子。
秦鸢毫不惊慌,只淡淡道:“原来晋王殿下在这里欣赏菊花,臣妇这就离开,不再打扰,告辞。”
说罢便吩咐秧儿和荷花:“我们回殿里罢,莫让老夫人等久了。”
“是,”两人一前一后将秦鸢护在中间,欲越过晋王。
晋王张开双臂,将秦鸢的去路拦住,笑得一脸玩味:“嫂嫂是个明白人,何必装糊涂,今日嫂嫂戴着这么老旧的头面,穿得这般暗沉,莫非是想隐藏自个的美貌么?
可惜嫂嫂做了这么许多,只让本王明白了一件事,嫂嫂也明白了本王的心意是不是。”
这话说的越来越下流了。
秧儿气的浑身颤抖。
秦鸢冷脸斥道:“还请晋王酒后慎言。”
晋王凑上前去,腆着脸道:“嫂嫂到如今还是处子,自然不知道本王的好处,可不是顾靖晖那等不下蛋的公鸡能比的。嫂嫂跟了我,荣华富贵自不必提,日后也能有个亲生的孩儿……定北侯便是知道了也只有高兴的份。”
秦鸢怒从心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他一个耳光,若是出了什么事都算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荷花便一跃而起迅疾往晋王脸上打去。
早有防备的晋王轻笑着将荷花的手拧住,道:“顾侯爷倒也疼你,还给你配了两名武婢,可惜这点儿本事在本王面前可就不怎么够看了。”
秦鸢有些慌张。
此处甚少有人走动,便是有了也容易传出些风言风语。
晋王顺着荷花的力往后一送,便将她丢倒在地上。
“本王劝你们大可不必以卵击石,免得伤了你们还要让嫂嫂难看。嫂嫂,你说是不是?”
荷花挣扎爬起,对秧儿叫道:“主辱奴死,还愣着做什么?”
一个前扑,便紧紧抱住晋王的小腿,秧儿呆了一呆,也跟着扑上前去,还喊道:“夫人快走,快去寻救兵来。”
秦鸢旋即提起裙摆跑了两步,又顿住了脚,慌忙从荷包内掏出包药粉对着被两人缠住的晋王迎面掷去。
药粉散开,正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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