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道攻势碰撞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种接近本质的湮灭。
莫长空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血色光柱，在初始之力的侵蚀下，竟是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解！
不过万分之一个呼吸！
便彻底消散在了无形之中！
可！
那道初始之力却余势未消，突破了所有阻碍，悄然落在了他身上！
“噗——！！！”
他的身体瞬间破碎了大半！
从肩膀到腰腹，从手臂到胸膛……大半个身躯都化作了虚无，只留下残破的头颅和半截躯干，看上去凄惨到了极点！
“……”
莫长空独眼微微眯起，表情依旧显得很平静可……平静之下，却隐隐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怒之意。
虽然不及正身。
可他这具渡世身的实力，他自然是清楚的。
可偏偏！
却被这个不知来历的源初随手一击，打得近乎彻底崩解！
这等实力！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小瞧你了！”
独目盯着对方，他幽幽道：“却不知这座现世之中，何时多了你这样一个强者？”
“相信我。”
源初语气淡漠，意有所指：“不久之后，与我实力相仿之人，还会有更多。”
“是么？”
莫长空眉头一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开口的瞬间！
丝丝缕缕的乱血杀伐之力以某种莫名的媒介为引，不断渡世而来，没入他的体内。
不过须臾间。
他那残破了大半的身躯，已然被完全修补，恢复如初！
源初看得眉头微皱。
顾寒能以心神渡世，凝聚临时身躯，凭借的是那人之极原点，是那无量无垠的红尘烟火气，可……莫长空呢？
为什么也能做到这件事？
而且看上去做得竟然比顾寒还要轻松？
须知！
就连顾寒也暂时做不到像莫长空这样，跨越两座现世调取力量！
“他怎么来的？”
想到这里，他忽而看向了大祖。
“又何必再问？”
大祖没正面回应，只是淡淡道：“这世间能做到这种事的，自然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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