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玄穹脑袋的，是一尊丈许来高的魔相，相貌和顾寒有几分相似，眼中魔光环绕，身上魔道伟力所化的黑袍无风自动，好似有亿万魔头咆哮低吟。
那些掌律使还好。
一众监察使看到这魔相的瞬间，突然感觉对方身上的每一丝伟力波动都化作了一道幽深玄邃的漩涡，将他们的心神彻底吞噬了进去！
恍惚中。
他们竟是觉得那一个个被束缚在衣袍内的魔头变成了自己，面对顾寒这个无上魔祖，隐隐有顶礼膜拜，跪下臣服的冲动！
恩？
一名司主眉头皱了皱，深深看了一眼那魔相，身上耀世神光微微一闪，瞬间将众人从那漩涡中拉了出来！
众人再不敢多看魔相。
魔由心起。
他们突然明白了那位司主先前的话，不是他们变成了那些魔头，而是他们被顾寒的伟力所影响，勾动了心中魔念而已。
顾寒！
也已然在魔道之路上走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程度！
相比他们。
对于顾寒的归来和连连破境，申时行虽然有些意外，却并不多，因为他从看到顾寒的第一眼起，便知道顾寒和其余那些低层次生灵不一样。
具体说不上来。
可他就是相信顾寒逢绝境必生，遇死局必破！能扭转乾坤，能颠倒胜败！
眼前的一切。
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对顾寒越发赏识的同时，他心中的忌惮也在成倍提升！
剑太过锋利。
可是真的会伤到自己的！
四位司主却没想那么多，又是看了那魔相几眼，一人突然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顾寒归来。
固然保住了他们的谋划，让他们心中欣喜，可他们也越发难以理解。
没有定界罗盘。
又不是耀世天境。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顾寒，到底是怎么克服那无边的虚无和幽暗，不仅自己回来了，还把这么多人都带回来了。
“嘿嘿。”
意识空间内，印灵得意笑了两声，再次隐没而去。
“可能……”
顾寒想了想，道：“我运气比较好？”
四人皱眉。
他们看得出来，顾寒有秘密在身，这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这不合理……”
“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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