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私人诊所病房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独特气味。
叶凡感觉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漂流了千万年,终于被一丝温暖的光亮和牵引力拉回了现实。沉重的眼皮如同灌了铅,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细缝。
模糊的光晕,熟悉的天花板轮廓,还有……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已然睡去的胡敏凤那憔悴却依旧清丽的侧脸。
她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庆幸涌上心头,干涩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水。
他微微动了动被胡敏凤握住的手指。
这细微的动作,立刻惊醒了浅眠的胡敏凤。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了叶凡缓缓睁开的、带着迷茫和疲惫的双眼。
“凡凡!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连日来的担忧和疲惫,胡敏凤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敏……敏……”叶凡张了张嘴,喉咙干灼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
胡敏凤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端过旁边温着的清水,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湿润他的嘴唇,然后一点点喂他喝下。
清凉的水流入喉咙,仿佛甘霖滋润着干裂的大地。叶凡感觉意识又清醒了几分,身体的感知也逐渐回归——左肩依旧残留着隐隐的刺痛和麻木,全身骨骼肌肉酸痛无力,仿佛被拆散重组过一般,但那种被阴寒煞气侵蚀、濒临死亡的冰冷和窒息感,已经消失了。
他尝试内视。
丹田处,那鸡蛋大小的金白内力光球静静悬浮,虽然光芒比全盛时期黯淡许多,旋转也略显滞涩,但根基犹在,散发着稳定而温和的生机,正自发地、缓慢地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脏腑。左肩处的“蚀骨印”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灰色影子,几乎与周围皮肤无异,残留的些许阴寒之气,也正在被内力光球一点点消磨、转化。
《太初胎息诀》和“导引归元符”在他昏迷期间,显然仍在自主地、缓慢地运转着,护住了他最后的生机,并开始了初步的修复。
他还活着,而且……道基未损,甚至因祸得福,内力变得更加精纯凝练,神念也已入门。
“我……昏迷了多久?”叶凡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能连贯说话。
“三天了。”胡敏凤握着他的手,心有余悸,“医生说你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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