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回总院,原因很多,比如总院有科研,总院技术更全面,总院奖金更多一点。
但张凡不说这个话,他直接说道:「看吧,伙食不好,这都影响正常工作了,合同是大楼签的,我们本应该配合,但这都影响工作了,还怎麽配合。
王主任,你给白秘书打个电话,让他解决一下这个事情。「说完又看向了老陈:「以後,这种事情,还是要拿到会议上讨论一下的。「
张凡对於伙食问题,看的特别重,如果是其他方面,比如谁谁谁的小舅子在医院开了一个卖康帅傅的小超市,张凡估计都不会这麽认真。
但一扯到食堂,张凡就忍不住了。
上班本来就累,还吃不好,吃的憋屈,尼玛你让人家怎麽干活?抗疫?锤子,不给你破坏生产工具就已经是国家教育发光发热了。张凡自己就是从一线干出来的。他知道一线有多累:手术站一天,门诊坐一天,夜班熬一宿,回到宿舍,腰都直不起来。
这时候,要是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吃的是冷饭,是寡淡的菜,人是会寒心的。寒了心,干活就没劲了。
他不怕医院亏钱,就怕自己人受委屈。如果一个医院就因为伙食好了点就弄的亏了本,那尼玛各大机关单位的食堂……
「周一我要得到处理办法!老罗你打个报告,如果周一弄的不合适,你就弄个二餐厅什麽的!」
「好的,院长!我知道了。」
本来是挺高兴的,结果遇上这个事情,张凡黑着脸从分院离开了。
出了鸟市,一下就感觉不一样了。
城里的灰扑扑,离开鸟市,像是被什麽一下子甩到了身後。
眼前豁然开朗,天也高了,地也平了。
深秋的傍晚,太阳斜斜地挂在天边,光线不烈,暖暖的,铺在戈壁滩上。滩上全是砂石,灰褐色,一眼望不到边。
阳光打在上面,时不时的就反射出一点亮光,星星点点的,像是砂石里掺了碎玻璃。
老陈说是云母片反射的,王红非说是戈壁玛瑙或者戈壁玉石反射的,反正太阳一照就闪,一片滩上万点光,真的就像是给人挂了一副万花筒一样。路是笔直的柏油路,在戈壁上拉开一条黑线,笔直地插进天边。路两边,隔一段就是几丛骆驼刺,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边疆马或者大骆驼悠闲的吃着,看到汽车飞过,或许还会摇摇头摆摆尾巴。
再远一些,是连绵的天山,深秋已经落了雪,山顶白了一线,衬着黄昏的天,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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