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新的药物还有疫苗,这次我想直接让其中一位院士参与到交流团中。
还有就是前几年麻疹那阵子,哈斯一年报了上万例,吉斯也几千。
麻疹这种疾病,疫苗必须跟上!
但他们打不上,就是因为基层接种体系断了。这个病在我们这儿都快绝迹了,在他们那儿还能暴发,这也可以看出公共卫生体系的巨大缺口。
这一块,我觉得是他们最想看的,也是最迫切的。毛子顾不上他们,欧美的又价格昂贵,这是我们的机会。
再说慢病,按照《柳叶刀》上发过全球疾病负担的研究,斯坦那片,现在死得最多的,是心血管,脑卒中,还有糖尿病并发症。
这一块,和我们边疆类似。
可他们的介入手术、支架、透析,没有形成一个专业的体系,不是贵得离谱就是直接没有对应的科室人员。
我认为,这一块,是我们的优势也是他们需要的。
还有妇幼这块。塔斯、吉斯的孕产妇死亡率,是很高的。但这一块涉及的就不是一个医院或者一个科室的问题了,想要改善,必须从最基本单元开始,婚检到产检这一套下来,我觉的他们玩不起来,这也是我犹豫的地方。
药品就更不用说了,咱们边疆以前就是他们基本用药的供应大户,现在又了茶素高新区,我认为这一块反而是最简单的。「「至於教育!「张凡停顿了好一会。
「他们不是不想进步,也不是不想和我们学,但语言这一块是个巨大的门槛。
他们并入主流的速度太慢了,不说汉语,就是英语的应用也是很费劲的。「
张凡一口气说了这麽多,停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领导,我的意思是,这次的交流团,不按咱们的科室组,按他们的缺口组。「
「他们结核重,咱们就带结核防治的人去,不光带医生,还带检验的、带做防控方案的,把检验室给他们搭起来,只要他们愿意用我们的,相信我们的,我认为这个是我们交流破冰的最大窗口。
而他们心血管、糖尿病,这种慢性疾病,不论是我们还是欧美,虽然患者群体巨大,但患者的依从性,治疗效果的体现,都是一个长远而缓慢的过程。
这一块,我觉得主要是展现,让他们看看我们这几年的成果。
妇幼是最麻烦的,我们这边,是因为从孕前建卡到出生,这一套他们学不来,也学不会,我这边还真没好办法。「
张凡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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