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给秦静秋针灸了一次。
秦静秋也聊起来开学的事情，说她准备带一门研究生的选修课，让程立有空去听她的课，跟她好好学习。
程立笑着调侃她，道：“那敢情好啊，秦老师你去上课的时候，一定记得穿着黑丝过来。”
秦静秋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程立笑着说道：“以前在学校，我们班上好多男生，尤其是寝室里的室友，都经常幻想着你穿上黑丝是什么样子。”
秦静秋脸色一红，又问他：“那你也会幻想吗？”
程立点头说：“那必须啊，我还不止一次幻想过。”
顿了一下，程立又道：“嗯……应该是个男人都会幻想吧！”
秦静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往下继续说下去。
在京城上学的李婉比南江大学的学生早开学几天。
她已经是老学姐，开学的时候还带了两个班级的新生。
晚上没事儿的时候，她总喜欢打电话找程立聊学校里的见闻和趣事。
程立跟她聊天大多轻松愉快。
只有前天无意间聊起的一件事，却让程立顿时警惕起来。
那是李婉随口说的一句。
她对程立说：“程立我告诉你哦，我们这次开学，有个霓虹国来的新生长得特别漂亮。她身材不高，但是身材比例好的惊人，连我都要羡慕呢！”
“而且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嘛，她刚来的时候好神秘，脸上还带了个面纱，连参加军训都带着，说什么也不肯取下来，说是她们家族里的规矩，没有到成年不准摘掉面纱，教官和学校都拿她没辙，直到开学一个星期后，她才过完十八岁生日，也是从那天才取下来。”
说到这里，李婉先咯咯笑了半天。
随后她用略带羡慕的语气说道：“她真的好漂亮，还有一股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气质，总之就像仙女一样，让人看着很舒服，可惜是个霓虹国人。”
程立听她的描述，总觉得这女人好像很熟悉。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程立终于想到一个人，跟李婉的描述基本一致。
那是在云滇省地下拳赛的现场，程立曾无意间瞥间过，那个身手极为了得的鬼战士，对着一名个子不高的美女下跪。
那个美女脸上就是带着面纱，而且通过她说话的口型，程立还隐约判断出，她当时说的不是华夏话而是霓虹国语。
最关键的是，程立当时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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