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斯在感到紧张,并且他明确地知道这不是他此时应该有的情绪。他在他的专业领域驾轻就熟,而此刻紧张跳动着的心脏,多半只是因为我试图直播他的心理状态。被人看透向来不是什么好事,况且,罗德里格斯在他心里向来是个随时要去精神病医院复查的半个疯子,被这样的人推开心灵之窗,直视内心的每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危险。‘我还有些懊悔。’是的,我抓住了这一闪而逝的线条。别想瞒得过我,弗里斯,这场游戏是你起的头,并且你还没想出一个不那么尴尬的结束游戏的方法,这场较量注定要持续整个晚上。考虑到我们的太阳已经不会亮了,这注定是漫长的一夜。‘席勒,闭嘴!’我不是很确定他是这样想的,还是说出口了,但我还是要再强调一遍——互称教名亲密过头了。”
“席勒,去把储藏室里左边架子上的那个箱子拿给我。”维克多从一堆实验器材中抬头。
“我不去。”席勒摇了摇头说,“那玩意儿是个速冻陷阱。只要我碰到盒子,我就会立刻被冻上。”
“我朝你开一枪,你也会被冻上。”维克多冷冷地盯着他。
“终于展现出急冻人的真面目了吗?”席勒笑了笑,“乐意为您效劳,疯狂科学家先生。”
席勒走出了门。维克多有些无力地靠在旁边的柜子上。一旁的学生说:“教授,连我们都知道不要去惹心理学系的罗德里格斯教授。我才刚上大学两年而已。而听说您已经在这里教书十几个年头了……”
“好了,法宾。去干你的活儿,要不然就让我也把你冻在冰里。”
“没问题,急冻人博士。”
诺拉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团混乱。她站在实验室门口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她甚至有些不确定,那被掩埋在实验器材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丈夫。他看起来像是急于冰冻点什么。自从她醒来后,这种症状很少见了。
“哦,诺拉,你来了。”维克多的眼睛一亮,简直像那种自动喂食器坏了的狗,看到下班归来的主人。他扑上去抱住了诺拉。这个像是末日结算画面般的拥抱,让诺拉有一瞬间的茫然。直到她看见走进来的席勒。
她不明白为什么维克多看到席勒的时候如临大敌。他们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哪怕是席勒在牌局上连输给维克多六把时也没有。
“弗里斯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忱,这让他甚至不惮于在自己的同事和学生面前将自己的爱意表现得如同戏剧般夸张。他通常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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