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他全力发挥的这一战，现在越来越多的正面反馈正在涌上来。
其实这回收获还不止这些，特别是在人相合一的时候，他有一种打破拘束，去往更上层限之感。
那的确不是什么错觉，因为当时那一瞬间，两相结合后的力量已然超脱了正常的界限，应该已具备了一定的突破条件。
但是就这么突破似还差了一点什么，甚至他感到这样做可能失之于下乘。
他不禁回忆起天机教典籍上的一些记载。
按照那上面的一些说法，旧时代去到上层有高下之分，用玄教的说法，神相成就分为天地人三仙，天仙自为最高，地仙稍次，人仙再次之。
人仙需要依附，就像是一些受了敕封，可被玄教驱驭的神祇；而地仙虽然不受上力驱使，但通常则囿于一地，自保有余，进取不足，往往有时候还需要依附更为势强之人。
他猜测闻光帝最后要是有所成，那就是这样前两者之一了。
最后唯有天仙算得上无拘无束，自得逍遥，为最上乘者，据说玄教历史上诸多玄祖求的就是此道了。
这其实是过去的说法了，而且人之相和神之相是截然不同的，可他也仍可以以此作为一个参照。
应该说怎么突破，以什么方法突破，是不是最完美的突破方式，可能都有讲究。
只是人之相在于问己，所以没人能告诉他到底怎么走才是对的，只能靠自己去感，自己去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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