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2天,羽贺响辅出发去父母墓地的时候,都仍旧在想着这一起案子。
和开开心心的设乐莲希不同。他的心情,反倒意外的有些沉重。
「这一幕叔侄和好的戏剧,也是附赠的收尾吗?」
虽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可如果这起案子也是被人为刻意地拨动,那麽能皆大欢喜,就也能两败俱伤他和设乐莲希将来会如何收场,好像已经完全不由他自己控制了。
羽贺响辅看着两旁飞掠的风景,轻声叹了一口气。
—一用与虎谋皮这样的处境来形容自己,好像不太恰当。因为他根本就没去找过老虎,只是自己谋划着名自己的,就莫名其妙地被拖进去了。
不过警惕归警惕,要说反抗和敌对,他倒是也没怎麽想过—那个神秘的岛主对他有威胁是真的,但帮了他很多,这也是真的。
不考虑後续隐患的话,对方不仅帮他完成了这一起案子、救下了他的命,甚至连家属都安顿好了————如果用贼船来形容那一座岛,这条贼船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那麽代价是什麽呢。
羽贺响辅看向後视镜,他发现,自己被人跟上了。
今天出门的时候,想起昨天那个差点被钢筋砸到的盯梢者,他特意假装自己有工作行程,开车进了公司的地下车库,然後又换了辆车重新出发。
在城里的时候还不太明显,但现在出了城,来到了郊外,羽贺响辅才确认了,自己的那些手段,并没能甩脱掉来自身後的跟踪。
对於跟踪者,羽贺响辅也隐隐有了一些头绪。
「首先,这肯定不是那位黑泽先生派来的人。」
之前他专门去了一趟剧场岛,那位黑泽先生都爱搭不理的,好像对他上岛还是离开并不在意。这样的人,完全没必要特意来跟踪他。
「是警察,还是大伯派来报仇的,或者————是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的另外一拨人?」
警察的话,倒也不是很像昨天那个盯梢他的男人,在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钢筋砸到以後,头也不回的就逃走了,那的样子活像是背後有鬼在追。
「如果那我想寻找杀人证据的警察,那他们差点被砸以後,应该会留下来弄清楚楼顶的状况,不至於怕成那样。」
至於大伯————他听到灭门真相当晚,就痛苦倒地,然後被直送ICU抢救去了,前不久刚刚死亡,仅剩的私生子也死在了医院的一场爆炸事故里,恐怕没有雇人来对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