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看着情绪十分激动的丈夫,她握紧了丈夫的手,示意他注意自己的情绪,不可太过激动。
“老黄啊,我来看你了啊。”程千帆的嘴巴哆嗦着,开口说道。
老黄双目紧闭,没有回答。
程千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他忽然紧紧地握住了老黄的手。
黄忆琴下意识要阻拦,却是终究没有迈开步伐。
她有些疑惑,同时带着巨大的怀疑。
程千帆这个国党大特务,此时面对父亲时候的情绪明显不太合理,作为两党敌人的关系,这并不像是普通的曾经在法租界共事的友谊可以解释的。
“老黄啊,我们已经二十四年没有见面了啊,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们啊。”程千帆的声音哽咽了,他看着老黄,“你也一直很期待我们再见面的吧。”
黄忆琴的眼睛瞪大。
白若兰的眼眶也泛红了。
“黄长林同志!”程千帆忽而说道,“苏民权同志!”
老黄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昏迷。
“‘鱼肠’同志!”程千帆哽咽着说道。
黄忆琴的眼眸中满是震惊,父亲当年潜伏的时候代号‘鱼肠’,这是我党高度机密,即便是建国后,这个‘代号’依然是保密状态,也就是近年,因为工作的关系,她才从相关部门那里偶然获悉了父亲的当年的代号。
如此保密级别的代号,程千帆这个国党大特务如何得知的?
她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一个令她不敢相信的匪夷所思的猜测!
……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惊喜的看见昏迷多日的父亲,眼皮似乎动了动。
“‘鱼肠’同志啊。”程千帆也注意到了老黄有反应了,他的心中泛起巨大的惊喜,哽咽着,继续说道,“我是程千帆啊。”
老黄的眼皮又动了一下。
“是我,我是程千帆,我回来了,‘鱼肠’同志。”程千帆凑到老黄的耳边,说道,“‘火苗’回来了,‘火苗’同志回来了!”
三人看到,老黄的嘴唇也动了动。
“‘鱼肠’同志。”程千帆的声音都在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坠落,落在病床上,他紧紧地攥着老黄的手,“‘火苗’特别党支部要开会了,你还不快点醒来。”
老黄的嘴唇又动了下。
“‘鱼肠’同志。”程千帆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以‘火苗’特别党支部书记的名义命令你,现在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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