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太后,明妃闻听天子病情,亦是顿感不妙,皇后虽因太子婚事,以及想拉拢儿子,对她诸多亲昵和善。
可如今,父亲被软禁,斯瑶也不知所踪。
陛下若是出事,便轮到太子主事,皇后必然不会让太子在这等关头,担上气坏君父的名声。
看着被抬来侍疾的儿子,明妃心里一点点发沉,无数悔恨懊恼浮现,又无力四散。
最能为此事担责,也能寻到动机的,便是她和儿子……
皇后挥退下人,带着太子去偏殿,邀太后单独呆了大半个时辰,期间隐约传来几句太后怒斥,和瓷器碎裂声。
不出明妃所料,搜宫的下人,果然从她送给天子吃食的食盒上,发现了引人气机逆乱的药物,说是熬成了汤汁,擦拭于食盒之上。
立在天子床边的明妃闭了闭眼,掩住眼中凌厉,听到皇后问责,转身时凤眸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求情被皇后冷脸摔开,又跪着爬向太后高呼冤枉。
太后扫视喊冤的明妃母子,又看向龙榻上昏睡的天子,最后落在皇后和太子头上,神色几经变幻,压住心头不忍冷声开口:
“明妃自知平阳侯谋逆,怕被皇儿处罚,居然包藏祸心,暗害皇儿,妄图嫁祸给太子夺位,用心险恶断不能饶!来人…”
“且慢!”
闻讯赶来侍疾的姚太师,高举先帝令牌,带着一众大臣入内,打断太后处置。
“只凭借食盒擦拭的汁液,就断定明妃娘娘和齐王谋害陛下篡位,有失公允。老臣斗胆,请太后娘娘公开彻查。”
赵阁老眼神似冰,看向多年未见的熟人:
“太师所言极是,陛下子嗣本就稀少,这般草率对齐王不公,对陛下亦是不敬。”
太后对上赵阁老视线,慌乱一瞬又极快重归镇定。
皇后急急上前:
“物证是从明妃宫中搜出,陛下也是因镇西军叛乱,同太子商讨迎敌之策,才被气晕过去。
平阳侯是否被软禁不得而知,纵然是真,身为镇西军主帅,亦有失察之罪。明妃为保生父,自是有动机。”
林宴清上前行礼:
“娘娘此言多为揣测,毫无证据。老侯爷为天楚征战,遭叛军软禁,非侯爷之过。
朝廷本应不计代价,救侯爷出水火,娘娘却在此,毫无根据要处置侯爷至亲。
难道不怕众将士寒心?”
赵阁老轻咳两声,忍住嗓间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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