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
“造我之名,意在何处?”
“陷王爷入谋权之罪。”
朱瀚沉声:“此事若不止,将再有血。”
他掩册,烛火忽暗。
屋外传来脚步声。
“快走。”
二人跃窗而出,方落地,箭矢破风而来。
郝对影挡下数支,低喝:“是内卫!”
朱瀚冷声:“避后巷。”
后巷狭窄,他们翻墙而过。火光在后追逐,喊声渐近。
走至城西废坊,二人藏于瓦屋下。
郝对影喘息:“王爷,那册如今何处?”
“藏于你处不安,留在御史台亦死。——焚。”
“焚?!”
“若不焚,此名一日在册,我便是一日叛臣。”
火光再起,纸灰飞散。
朱瀚目光黯然:“这城,已不容真。”
翌日,宫中。
朱元璋御朝,太子病未出,朝议无首。
内侍呈奏:“镇南王三日前擅离封府,夜出南门。”
朱元璋眉目一沉:“又擅动?”
陆清死后,内阁空虚。陛下日理万机,心力俱疲,神情渐乖。
“传镇南王入宫。”
半日后,朱瀚至殿。
朱元璋冷声:“朕命你休养三月,你却夜行九门。何意?”
“臣查北使遗令。”
“北使之事,朕已令封口!”
“臣以为——此事未绝。”
朱元璋怒拍龙案:“你还要逆朕?”
朱瀚拱手:“臣不逆陛下,只逆伪旨。”
殿内静得可闻烛焰噼啪。
朱元璋目光如刃:“你说清楚。”
朱瀚从袖中取出那被火熏黑的铜片,放在案上。
“此物出自东厂旧道,乃北使徽章。昨夜北门有诏,以‘北使’名调军三千。若非臣换令,今日北镇已乱。”
朱元璋眉头紧锁,拾起铜片。
“这徽朕十年前已毁。怎会仍在?”
“所以臣言,此职未灭。”
朱元璋沉思良久,问:“此事,你还见到什么?”
“北使录名,署臣之字。”
朱元璋一怔。
“谁伪你的名?”
“臣不知。但那册乃御史台旧档,若无高位之手,不可入。”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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