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立着,看着这一幕,眼底了然,看来不仅是他们寻景阳已久,京城这些人亦是今日才找到。
院中风过,吹散了多年的沧桑,也让这方小小的海棠巷院落,成了所有过往与宿命的交汇点。
众人进屋落座,姜凌阳迫不及待追问:“景阳,当年都说你是在寻找先皇后的路上,遭流寇袭击不幸殒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容貌,为何会大变?”
明明是段痛彻心扉的往事,顾霄提及却异常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芒,那份平静下是历经生死的坚韧:
“当年父皇突发恶疾,母亲日夜照料,也染了病。母亲来自隐氏,族中自有秘药,她便想着回母族寻办法。”
“可父皇终究还是去了,没能等回母亲。”
听到这里,乔老深深叹了口气。
“母亲是我世上最后的亲人,血脉相连间,我清晰感知到她身陷险境,身为人子,岂能坐视不理?我当即带着精锐人马,趁夜色从密道出城,可刚出皇城地界,便遭了伏击。”
姜凌阳面露疑惑:“既是从密道隐秘出城,怎会如此快便遭伏击?”
顾霄眼眸闪过一丝冷然,那份寒意中藏着不容动摇的笃定:“你们可还记得乌善?”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皆脱口而出:“乌善?”
苏玄章与苏夜珩对视一眼,沉声道:“那是你母亲的贴身丫鬟,自小一同长大,情比金坚。”
顾霄点头,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正是她。母亲回隐氏搬救兵,将乌善留下护我。我出城那晚,她明明说善后之后便会赶来,却自此杳无音信,紧随其后的,便是一波又一波的追杀。”
苏夜珩急声道:“不可能!乌善与姐姐情谊深厚,绝不可能叛主!”
顾霄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却更多是历经世事的清醒:“起初我也不愿相信。可我们前脚刚走,后脚追兵便至,这般精准的围堵,绝非巧合。更让我确信的是,我逃出后的第二年,朝野之上便多了一位极受宠的乌贵妃——同名同姓,难道真有这么多巧合?”
乔老一拳捶在桌面上,木桌发出沉闷的巨响,指节泛白,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那段时间,属下被先皇派去南方执行绝密任务,未能守在殿下身边!若是属下在,定能护殿下周全!”
顾霄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却无半分怨怼:“我带出的护卫队,是父皇留给我的心腹,个个忠心耿耿、武功高强。可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死士暗杀。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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