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甚至连铁片都用上了,对于这避水珠也是一筹莫展。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感觉这症状是越来越重了。
要是再没办法解决,怕是都要死在这东西手里,就算死不了,那也是生不如死。
到时候时不时给我晕一下,那真叫成废人了。
看来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赶紧去一趟南洋,找到黄令微这位疑似最正宗的黄家后人,看看这大姐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琢磨了一阵,起身来到外面甲板,见小疯子坐在船头上,手托着腮帮,正在那吹风。
黑舸法船劈波斩浪,在江面上快速滑行,这回虽然没了黄少游前辈的镇压,但黑舸法船本身就能镇邪,途中倒也没有什么邪祟敢于凑上来。
“这次辛苦你了。”我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下笑道。
“又欠了我十次救命之恩。”小疯子头也没回地道。
我听得哑然失笑,“怎么就十次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背过你,就当扯平了。”
“什么背?”小疯子转过头蹙眉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啊,我不是背过你几次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紧张什么?”我笑。
小疯子瞥了我一眼,又别过脸去,冷声道,“那就算抵掉一次救命之恩,还有九次,记账上。”
“你还真能狮子大开口啊。”我笑道。
“路还长着呢,随你便。”小疯子道。
“行吧行吧,九次就九次,我还是小命要紧。”我当即认了。
她这话意思可就明白得很了,这儿离汉阳还远,路上说不定还得落到她手里。
“还有力气在这里贫。”小疯子道。
“那我歇会儿。”我说着,就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一时间只听到法船疾行带起的呼呼风声,以及江面上连绵起伏的水涛的哗哗声。
接下来这一天状态倒是都还好,只是到了第二天下午时分,我又晕过去一次。
等再次醒过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一截雪白的手腕,手腕上还带着一串闪烁着红色幽芒的珠串。
正是小疯子用弱水术在替我疗伤。
再偏转目光,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不在黑舸法船上,而是在棺船之上,屈芒那老登一身虫纹黑袍闭目端坐在榻上,屈婧面无表情地侍奉在旁。
这时小疯子大概是发觉我已经醒了,收回了按在我额头的手掌,撤掉了法诀。
“什么情况?”我问了一句,声音却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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