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否认,也没承认,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孙建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陈老板说得对。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陈老板日后还有类似的物件想要操作,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陈阳目光直视着他,表情平静,“孙先生,我可是个合法公民。万隆拍卖行所有上拍的物件,全都通过了报备,属于合法合规。”
“至于您说的.......”陈阳淡淡笑了一下,“我恐怕用不到!”
孙建国观察着陈阳的反应,听陈阳说完之后,他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那些原本‘不应该’成交的物件,变得‘可以’成交。”
“不仅能上拍,还能真正落地,真正流转。”
陈阳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虽然很淡:“哦?孙先生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根本没有必要来找我。”
“您应该去找那些......”陈阳嘴角一边轻轻翘了起来,“专门做生坑的主,我相信他们会非常欢迎孙先生。”
孙建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拎起了手中的黑色公文包。那是一个半旧的真皮公文包,款式保守,但质感很好。他打开搭扣,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厚度大约有一厘米。
“陈老板可以看看这个。”他将文件袋双手递过来。
陈阳接过文件袋,借着门口昏黄的路灯光线,打开看了起来。
文件袋里是两份资料。第一份是关于今天拍卖会上那两件西周青铜簋的详细分析报告。报告做得极其专业,从器型、纹饰、锈色、铸造工艺等方面进行了全面分析,最后得出了与拍卖图录基本一致的结论——确为西周真品。
但报告的后半部分,笔锋一转,开始剖析这两件器物的“传承记录”。
报告指出,图录上声称的“民国时期为北平琉璃厂‘稽古斋’旧藏”这一说法,存在多处疑点。
首先,“稽古斋”在民国二十三年的账册确实记载过收购“西周雷纹簋”一事,但账册原件已在抗战期间遗失,现存的是五十年代根据记忆重抄的版本,可信度存疑。
其次,从“稽古斋”流出后,这两件簋在1949年之前的流转记录存在近十年的空白期,这在高等级文物传承中极不寻常。再者,报告中还附了几张模糊的老照片复印件,显示类似器物曾在四十年代末出现在天津某外国商行的库房清单中。
总而言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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