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是不怎么见好。
因为伤在内部。
陈凌的药酒虽好,却只能缓解。
无法根治他的伤病。
到了那处半山腰的小院子。
陈凌小心地掀起老汉的衣襟,露出腰部。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腰部的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局部肿胀明显,用手轻轻按压,能感觉到皮肤下硬邦邦的,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痂。
更严重的是,有几处皮肤已经出现了瘀斑,颜色深黑,显然是深部瘀血日久不散,透出了皮表。
“疼吗?”陈凌用手指轻轻触碰肿胀的边缘。
苏有田倒吸一口凉气:“疼……像针扎似的……”
陈凌又沿着脊柱轻轻按压了几处穴位。
当按到命门穴时,老汉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这里最疼?”陈凌问。
“嗯……”苏有田咬着牙点头。
陈凌收回手,神色凝重。
这伤势比他想象的恶化速度还要快。
不单单是外伤,瘀血已经深入肌理,堵塞了经络,影响了气血运行。
要不是他上次留了药酒。
这地方长时间瘀血不散,局部组织得不到滋养,绝对会出现坏死的迹象。
如果再拖下去,恐怕就不只是疼痛的问题了,可能会导致局部组织坏死,甚至影响下肢功能。
“凌子,怎么样?”王庆文紧张地问。
陈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给老汉盖好被子,轻声说:“苏叔,您先休息,我跟大哥说几句话。”
两人走出堂屋,来到院子里的石磨旁。
“凌子,我爹这伤……”王庆文急切地问。
陈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大哥,苏叔这伤拖得太久了,恐怕也没有按我的要求去擦药酒,也没饮用药酒活血,这连绵阴雨天,寒湿之气又太重了,时间一长,瘀血结在里头,堵塞了经络,气血不通,所以才越来越严重。”
“那……怎么办,蚂蟥疗法还有用吗?”王庆文声音发干。
“有用,苏叔的腰伤虽然更严重,但原理相通,我们可以先从小剂量开始,看看效果。”
王庆文已经听说了蚂蟥疗法在父亲身上的神奇效果,此刻不再犹豫:“凌子,我相信你。你说怎么治,我们就怎么配合。”
“好。”陈凌点头,“治疗前需要做些准备。首先,要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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