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村里本家亲戚那凑合一宿，明天一早回市里处理点公司上的事。
为不给对方添麻烦，我和茶仙姑则在镇派出所附近，找了家小旅馆暂时住下。
陈队长那边发来消息，说没搜到指环，正在进一步逼问。
茶仙姑进门前皱眉对我说道：
“袁开复那嘴，我估计陈队长他们撬不动。
这人交代别的事痛快，唯独指环的事从始至终，只字未提。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指环这条线一交代，后头牵扯的东西，可能比命案还大……”
对于茶仙姑的话，我当时没太往心里去，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了。
结果半夜十一点多，陈队长突然打来电话：
“凌先生，睡了没？我这边……实在是没辙了。”
我心想，该不会真被茶仙姑说中了吧？
于是我顶着瞌睡问了句，“那袁开复他不开口？”
“何止不开口啊！”
陈队长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吸了一口才接着道，
“我今儿审了他一天，寄魂包、蛇涎草、刘二奎那条蛊虫，他都认了。
并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哪天配的药哪天动的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可我一提玉指环，这人就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翻来覆去就一句不知道你说什么，再问就装傻，说他有高血压要吃药，要不就喊律师。”
“那老缅呢？”
“老缅更绝，中文就会说仨字——不知道，剩下全用缅语叽里咕噜。
我们临时找了个翻译，翻来覆去就一句，他只管放降头，别的不清楚。”
说到这，陈队长忍不住骂了句，
“这俩王八蛋，简直跟商量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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