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来钱家吃酱鸭,结果酱鸭还没见着影儿呢,先让她看一窝耗子.
这老太太也是,孙子养耗子都不知道,还闹鬼闹鬼的,闹个屁。
“老太太,这钱……”
她话没说完,小红忽然从袖口里探出脑袋,绿豆眼直勾勾盯着供桌最上头那块牌位,尾巴尖在她手腕上狠戳了两下。
“华玉,那块牌位不对。”
华玉小眉头一挑,顺着小红的视线看过去,就是老太太说的那块她公公的牌位。
方才她没细看,这会儿凑近了再瞅,那牌位底座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跟头发丝似的,裂缝里头往外渗阴气,淡得几乎闻不出来。
她小鼻子凑到牌位根儿上闻了闻,小脸绷起来了。
“老太太,您公公这牌位,谁给做的?”
“我二儿媳找人刻的,说是好木头,花了不老少银子呢。”
华玉没吭声,小胖手把牌位从供桌上捧下来,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忽然往地上一磕。
牌位咔一声裂成两半,从里头掉出一张黄纸,纸上写着钱老太太的生辰八字,还缠着一根乌黑的头发。
钱老太太脸刷地白了:“这、这是……”
小红绿豆眼盯着黄纸看了两息,尾巴尖一缩:“华玉,这是借寿的邪术,拿头发和生辰八字作引子,从老太太身上借寿数,一天借一点,借够日子老太太就该走了。”
华玉小脸沉下来了。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这会儿那点笑模样全收干净了。
借寿?
这玩意儿她听师父提过,缺德带冒烟的那种,比下咒还狠。
下咒好歹还能解,借寿借出去的是实打实的日子,老太太这半个月觉都睡不好,怕是已经让人掏走不少了。
她小胖手往腰上一叉,心里头火噌噌往上蹿,合着这趟没白跑,耗子是个幌子,正经祸害搁牌位里头藏着呢。
这二儿媳可真够损的,拿婆婆的命给自己娘家兄弟续,还捎带手养一窝耗子打掩护,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发财了!
“老太太,您二儿媳搁哪儿呢?”
钱老太太还懵着:“在后院……可这不可能啊,她平日最孝顺……”
“孝顺个屁!”
华玉小短腿一蹬就往外跑:“孝顺能往您牌位里塞这玩意儿?她这是拿您当老母鸡呢,天天下蛋,一天掏一个,掏完了您就该进棺材了!”
钱老太太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华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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