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悦军抬起头：
“都是事实，我全都承认。”
“你为什么要杀死李振军？当时发生了什么？”
石悦军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在车上，他转身去拿东西。我以为他要拿刀，他要是动手，死的就是我，我就先下手了。”
公诉人继续追问：
“那李振军之后，王玉良一家，跟你并没有直接冲突，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石悦军沉默几秒钟后说：
“当时我已经杀了李振军，我知道我活不成了。我就想，反正都是死，那些过去让我吃过亏的，我干脆都把他们杀了。”
“那你躲进山里，为什么还要继续伤害孙红莲夫妇、赵玉福一家人？他们并没有伤害过你。”
这句话，让石悦军卡了一下。
他低声回答：
“他们看见了我，我怕他们去报信，警察很快就能抓到我。”
旁听席上，一名被害者家属听到这里，情绪顿时失控了。
他抓起桌上的牌子就要朝他扔过去，被法警迅速拦住，带离了法庭。
公诉人又问出一个让全场都脊背发凉的问题：
“如果你没有被警方抓到，你接下来会干什么？”
石悦军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我名单上，还有五个人没找到。我本来打算找到他们……全都杀掉，再喝药自杀。”
公诉人：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
石悦军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好辩的，是我做的……我认。我只希望法院，可以从严、从速判我死刑……我不想再耗下去。”
他甚至，不请求任何宽大处理。
经过合议庭评议，当庭宣判：
被告人石悦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听到“死刑”两个字，石悦军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甚至，还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宣判之后，法官问他：
“你是否要上诉？”
石悦军淡淡地回答：
“不上诉。”
裁定下达后，他被依法执行死刑。
尾声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很多人听完这个案子，会忍不住问：
一开始，他好像只是一个被利益冲突、被怨气困住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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