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石悦军。明天要赶集,我买点吃的,备着路上吃。”
一听是石悦军,刘国华没有丝毫防备,爬起来把门打开:
“哟,悦军啊,这么晚了,要啥?”
“给我四袋面包,四瓶饮料。”
“好嘞,我给你拿。”
刘国华转身,从货架上,把东西一一取出来,递给石悦军,还客气地送他走到门口。
就在刘国华毫无防备之时,石悦军猛地掏出刀,狠狠刺向刘国华胸口。
“啊!”
刘国华一声大叫,踉跄着向后倒去。
炕上的曹德勤猛地惊醒,看见丈夫倒在血泊里,整个人吓傻了。
“石悦军,你疯了,你为什么?”
石悦军没有回答,直接蹿上土炕……
几分钟之后,他从店里走出来,面包和饮料,被他塞进背包,继续上路。
凌晨两点半,王刚家。
石悦军站在大门外,敲着门。
“王刚……王刚,醒醒。明天我要宰好几头猪,人手不够,过来帮我搭把手。”
屋里,王刚迷迷糊糊地回应:
“啊?现在?这都后半夜了啊。”
“急活,来不及等到天亮了,快点开门!”
王刚和石悦军以前一起杀猪,关系曾经还不错,也就没多想,光着上身,急急忙忙套裤子,还顺手拉开了屋门。
“怎么这么急……”
话音未落,石悦军一刀,狠狠捅在了他肚子上。
剧痛传来,王刚猛然清醒过来。求生本能让他拼命抵住石悦军的胳膊,跟他疯狂扭打在一起。
石悦军没想到王刚反抗得这么猛。
他怕再拖下去,天亮之前就会暴露,便猛地抽回刀,转身冲出了房门,开车逃离了。
王刚捂着伤口,用尽最后力气呼救,侥幸活了下来。
下一站:三源浦镇,于洪勇家。
那是埋藏了整整十八年的旧恨。
当年,石悦军才十八岁,溜到于洪勇家小卖部,想偷偷拿一个面包,还没拿到手,就被发现了。
年轻的于洪勇举起打鸟的火药枪,“砰”的一声,打中了他的腹部。
直到2006年,还有几粒枪砂留在了他的肚子里,取不出来。
十八年来,只要阴雨天,肚子就隐隐作痛,那疼痛连同屈辱,被他牢牢记住了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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