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断断续续往上飘，融进墨蓝色的夜空。旁边有人跟着乐队的曲子低声合唱，有不少游客笑着起舞，脚步踩在厚雪上，发出细碎松软的声响。
赵倾禾脸颊被火光烘得暖融融的。她忽然侧头看谢洲，跳动的火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没想到还有这么热闹的地方。”她的脸颊被风吹得发红，眼底盛满笑意。
漫天的雪花裹挟着寒风，篝火的火光升腾起来，照亮了寒冷的雪夜。
突然，一个女生从他们的眼前走过，而她的身旁，是一名高瘦的男生。对方把手揣在兜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哎呀，等会再回去嘛。”
女生一把抓住男生的胳膊：“好不容易出来玩，怎么能回去睡觉呢？”
“那你自己在这待着。”
“不要。”女生撇了撇嘴，依旧不依不饶道，“我就要你陪我嘛。”
“太冷了，下次还是去别的城市吧。”
“诶？可是这里很美诶……”
身后，赵倾禾看着两人渐行渐远，背影逐渐被路人遮挡，再也看不见。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发呆。
赵倾禾回神，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以前，我也是这样赖着你。”
赵倾禾指的，是她小的时候。
“小时候，我赖在你家不肯走，你就差拿扫帚赶我了，我硬是扒着门。”
那时候，谢洲对她也是没招了。
无论他对她说什么，怎么赶她，无论吃得再差，她都死活不肯离开。
谢洲垂眸看着她，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是赖着。”
她歪了歪脑袋：“嗯？”
“不是赖着。”
男人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呼出的白雾飘散在空气里，他垂眸紧盯着她。
“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闻言，赵倾禾眼眸倏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谢洲接着说：“你还记得，你刚来我家第二天，我下课后没回家吗？”
赵倾禾当然记得，她前天晚上还发烧了，醒来后，等不到谢洲回家，可把她急坏了，跑到村里四处去找谢洲。
后来，还是小胖告诉她谢洲的去处。
“你为了躲我，跑到河边去。”
她可记仇了，这事一直记得清清楚楚，谢洲这么怕水，为了不让她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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