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认识这位老水手,甚至有不少工人还在年轻的时候受到过他的照顾,只是不知道他最近去了哪里。
“但就在金融危机爆发后,他的妻子发了高烧。医生告诉他,只需要一支最普通的退烧药剂,他的妻子就能活下来。那支药剂的价格是一枚银狮。”
“对,我记得!”一位工人小声说道:“我当时翻遍了家底才给他摸出了一铜鹿......”
"唉,那会大家都不容易......"几位工人低下头叹气道。
“一枚银狮。”西比尔重复了一遍这个金额,视线冷冷地扫过前排那几位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富商,“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这可能只是你们随手给门童的小费,或者是点燃一根雪茄的火柴钱。但对于莱顿来说,那是生与死的距离。”
“因为那段时间大家都难,他凑不够那一枚银狮。最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妻子,在床上一点点变冷。”
“最后,我在码头的礁石上再次见到了他。他安静地倒在碎石滩上,永远地睡着了。”
“他走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就是那原本能救他妻子一命,却迟到了的一银狮。”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工人代表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大小姐懂什么”的汉子们,一个个低下了头,有人紧紧攥着拳头,眼眶发红。
老莱顿死了,这个与大海抗争了五十年的老水手,最后就这么死了?
他没有倒在大海的风浪下,而是死在了金融危机的余波中。
“第二个故事,来自黑乌鸦街。” 西比尔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在乌鸦街的一间半塌的木棚里,我遇到了一家三口,残缺的一家三口。那是一位妇人,还有两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两个孩子瘦得像根芦柴棒。”
“他们的工作是为工厂打磨废旧的黄铜齿轮和螺丝。那是一项极为繁琐且伤手的工作。没错,不只是那位妇人,那两个孩子在工作的行列中。”
西比尔的目光扫过那些贵族议员和那些戴着丝绸手套的贵妇人:“因为买不起手套,那个分拣齿轮女人的手指缠满了胶布。而两那个本该在这个年纪去上学的孩子,正蹲在大竹筐前,机械地重复着打磨的动作,手上全是冻疮和茧子。”
“我,我认得她!”一个提着竹篮的妇女大着胆子喊道:“那个寡妇,对,是那个寡妇!”
“她曾经不是,”西比尔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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